张南北掀开边上的车帘向周围看去。发现有不少的马车都是向着同一个方向驶去的,看来今日皇宫应是极热闹的。马车拐弯的时候突然被车夫拉住缰绳,马车猛地停在原地,张南北护着阿娘,免得碰撞到阿娘。
“怎么回事?”
“回公子,刚才转弯的时候一辆马车突然从一旁疾驰而来,险些碰撞到一起”张南北不想耽误进宫的时间,便不想计较,哪知对面的车夫停下以后就开始破口大骂。
司马府的车夫是将士出身,见对面这人如此粗俗,掏出怀中的铜板,使出内力,铜板打在对面车夫的脸上,那车夫脸上立马就肿了起来。
那车夫冲下车奔着司马府的马车而来,刚到马车旁边又被车夫给一脚踹翻了,那车夫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哀嚎,那马车内出来以为女子,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身红衣,看着地上自家车夫痛苦的样子,从背后拿出长鞭,一鞭抽过来,车夫一时不备被抽到在地。
张南北掀开前面的车帘走了出去,看见那女子就要向地上自己车夫抽第二鞭,跳下马车,伸手抓住了那位女子挥过来的鞭子。
那女子此时才看清张南北的模样,这公子一身白衣,端的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想了想京中的公子,觉得并未见过此人,又看了看张南北乘的马车看起来并不显眼,觉得此人可能只是虚有其表,并不是大家公子。
看那女子用力的样子,张南北突然松了手,那女子连连后退差点摔倒,见张南北戏弄自己,那女子更加生气。“放肆,知道本小姐是谁吗,耽误了本小姐的事你担当的起吗”
张南北想不通为什么京中的人总是喜欢问这种问题,只是看着那人淡淡的说了声“不知道”
“谅你一个普通百姓也不知道本小姐,本小姐的父亲是安武侯,你得罪本小姐,小心本小姐让父侯把你抓起来”
“哦,原来是侯爷家的千金”听张南北这样说那小姐以为张南北害怕了,有些得意起来。笑容刚扬起来又听见张南北说话。
“看来侯爷家的家教也不怎么样,教出你这样不讲理数的女儿”那小姐生气的挥起鞭子和张南北打了起来。
那小姐不是张南北的对手,张南北戏弄起来她,一把将她的鞭子夺了下来,谁知那女子眼见鞭子被抢竟然大声的哭了起来“呜呜呜呜,欺负人了,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殴打小娘子”
见她这样张南北也生气,正准备和这人理论,马车内的高颖发话了“儿子,把鞭子还给这位小姐,我们的马车让一让,让这位小姐先行,今日有要事,莫要在此耽误时间”
听见阿娘的话,张南北把那位小姐的鞭子扔回了对面的马车上,不想再搭理这人,转身回到马车上了,等着那人的马车先走,车夫也坐回来继续赶车。
“阿娘,这京中之人怎么一个个都如此跋扈”
“想是京中的娘子郎君从小都是娇生惯养,所以性子跋扈了一些,哪像我儿一样,从小就听话懂事,行了我们还要去皇宫,别和这些人一般见识”
张南北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