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大在城西,夏家和霍家同在城东,二十几公裏的路程,这让夏蘅叫苦不迭,和霍贺楚这个霸王在一起,危险指数攀升至顶峰!
她在席间喝了不少酒,虽然未醉脚下却有些飘,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喝了,自从frank劝她戒酒之后。
霍贺楚细花白的保时捷停在路边,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温和的光。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我想……”
“什么都别想,上车!”霍贺楚就像上次一样直接把她塞到车裏。夏蘅怒视着霸道的霍贺楚,急得差点掉下眼泪。
以前的霍贺楚虽然骄傲,虽然霸道,对她却是极尽温柔的,而现在的霍贺楚对别人是客气礼貌,对她却是蛮不讲理。
夏蘅憋着气,一动不动地任霍贺楚给她系好安全带,然后以一百二的时速穿梭在车辆寥寥的环城街道上。
“怎么不说话?没话跟我说吗?”霍贺楚漫不经心地问。夏蘅一声不吭。
“柳延说的,应该是真的吧?”
夏蘅皱紧眉心:“什么真的?”
“说你见到我高兴,开心……”
“他见到你自然高兴,开心,跟我有什么关系!”
霍贺楚忽地把车停在路边,猛一剎车夏蘅重心不稳,身体前倾。
“你干什么啊?”夏蘅怒道。
霍贺楚一把把她揽在怀裏,左手勾起她的下巴,说道:“你说呢?”
“霍贺楚,别让我看不起你!”夏蘅眼睛直视着他,没有一点畏惧。
霍贺楚眼深黯然幽深,闪过一丝心伤。以前的夏蘅最喜欢环住他的脖子说她最喜欢的地方就是他的怀裏,而现在……他放开夏蘅,苦涩地一笑。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说完之后,车子重新启动,一路狂奔到夏家,准确无误地停在小白楼前。夏蘅解开安全带,慌忙下车。
霍贺楚看着夏蘅逃也似的跑进家门后,才把掩在眼底的那抹凄伤释放出来。
暖暖,你就这么不愿见到我吗?
他看着夏家的小白楼,想起他和夏蘅相识于微时的情形。
阿蘅的外婆是y市重点大学d大的退休教授,霍贺楚的妈妈宁素是阿蘅外婆的学生,后经老人推荐也在d大任教。宁素经常带着贺楚和温茉两兄妹去夏家拜访老人,请教阿蘅外婆一些学术问题或者交流一下教学经验。
那时候,夏琳娜每个周末都会把阿蘅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带回夏家。阿蘅会在外婆怀裏撒娇,求外婆给她买糖果吃,也会跟着外公学下棋,耍赖皮让外公笑得合不拢嘴。小时候的她在外公外婆眼中可是个十足的宝贝,捧在手心裏的明珠。
宁素和夏琳娜那是打小起的情谊,她们常在一起聊天,说着彼此的近况。久而久之,贺楚、温茉和阿蘅也相熟起来。
夏家后面有一条小河,河水不深,裏面有很多形状各异的小石头,河两边种满了树,每年春夏,远远望去绿油油的一片。河上本来有一座独木桥,后来改建成了一座白色石桥。这裏是阿蘅和霍家兄妹最喜欢的地方。
缘起,只淡如清风。
五月,初夏。悠然云朵飞舞的蓝天,嫩绿树丛环绕的潋滟,波澜不惊,温静自然。河边白桥,两个小女孩的背影翩然入眼,一个清瘦,一个纤柔。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如诗风景,在霍贺楚笔下晕染,化成梦,这梦是阿蘅转身微笑的侧脸。
小时候的奇想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那淡如轻烟的风。后来,阿蘅和霍家兄妹在各自的学校,过着各自的生活,小时候的美梦就真的只是南柯一梦。
再相见,是多年以后。纵使相逢,却已不识……
萧哲把柳延莫晓安排好,准备送温茉回家。温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温声说道:“阿哲,我们走回去,好吗?”
萧哲懂得温茉是想和自己多呆一会儿,随即点头,把车放进车库,牵起她的手,走在通往远山霍家的路上。
夜色迷离。灯光温暖,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交于一点。温茉喜欢萧哲牵着自己,那感觉让她想到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阿哲。”
“嗯?”
“阿哲……”
“怎么了,茉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