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栋说:“我当然看出来了。你在上级眼里的地位下降,甚至觉得不如市长朱国庆,让我说这很正常,人在官场中,都会经历这样的成长、低迷时期,哪能永远都是你出气顺当的时候,总会有不顺当的时候。你刚出道的时候,那是何等的风光,没几天的市长助理,转成正式粮票,又当了没几天的副市长,一下子就到了县长,尽管是贫困县的县长,那也是响当当的的正县级,而且实职是县长,县长干了两年多,赶上邬友福出事,顺利接任县委书记,县委书记又没干了两年多,调回亢州大市任市委书记,一路顺风,节节攀升,羡煞众人。别说别人,就拿江帆来说吧,我敢说,他都会羡慕你。”
彭长宜苦笑了一下,心说,我那哪是升迁,纯粹是玩命啊!
王家栋可能看出了他的心思,又说道:“当然,你的几次升迁都是被当做救良提拔上来的。他一时语塞。
“关于你和朱国庆合作之间的问题,我没有向他说过半个字,懂吗?”
彭长宜看着他,点点头,说道:“懂,省得落个护犊子之名。”
“狭隘。”王家栋白了他一眼,继续说:“就是我不说,他也知道一些,再说,樊部长是何等智慧的人,他洞悉一切,只是他不方便掺和亢州任何的事情,谁都知道,亢州是他经营多年的地方,翟炳德在任的时候,就没少跟省里造他的舆论,说什么亢州是他的独立王国,锦安市委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你想,他还能掺和亢州的事吗?”
彭长宜点点头说:“有道理!您继续说。”
王家栋说:“其二,凭他的为人,他的手也绝不会伸那么长,插到亢州来的,那让锦安市委怎么工作?他的超脱当下无人能比。这也就是老胡为什么亲樊而远翟了,老胡认准了他,所以甘愿受委屈,甘愿舍身保樊,可以说,某种程度上是老胡成就了樊文良,也敦促他一直不敢走歪路的主要原因之一,试想,他要是走向歪路,像翟炳德那样,他的成本该有多大,那么多孤儿,他对上没法交代,对下仍然没法交代?”
“对、对、对。”彭长宜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