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听?
这话在陈主任脑海中又响了一遍。
点样讲呢?
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就可以不发生的。
严真都这么问了,后面肯定是要说明详细情况的。
他回答想或者不想,其实没有太大区别。
“严生,你有话直说。”
有屁......
算了,他的脚还受伤着,说那些得罪人的话做咩。
好汉不吃眼前亏。
虽说他不知好汉,是比好汉醒目十几倍的经理。
那有点样?
严真眉毛一挑,竟然有些享受事情按照自己想象发展的样子。
“几简单,你的脚,我仔细检查了,不是很严重,就是有东西卡在肉里,等我帮你取出来就行。”
说得轻巧,情况也确实是这么个情况。
严真没必要撒谎,就是取出来这里他一笔带过。
“哦。”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可陈主任不敢发火,他现在随便一动,脚都疼得撕心裂肺。
他很想问点样取出来,会不会很疼,有没有麻醉药这些,他可是很怕疼的,但他没有问。
有咩好问,严真自然会说。
等了十几秒,没等到回答,陈主任上下嘴唇刚刚分开,听到了......
“取出来难度不大,有困难的是......”
严真停住了,刻意的,想通过此暂停的动作来吸引陈主任的注意力。
果然有效。
陈主任满脸愁容中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越是这样,严真越是得意。
停顿的时间更长了。
就很烦。
明知道他要问而不敢问,严真还故意气他。
陈主任也犟起来了,嘴唇紧闭,静静对峙。
很好,严真很满意。
能稍微帮周小星出一口小气,那也是值得的。
有些事,还是要掌握好分寸,尺度把握不对,就不好玩了。
见好就收。
“其实也没咩的,就是日后陈主任你多注意脚步卫生,多换袜子勤洗脚......”
这话说得,他很不爱听,他几时没换袜子,又几时没有洗脚......
他有没有日日跟着他,点知?
依旧是茶壶里煮饺子,倒不出,陈主任只是瞪着眼睛盯着严真。
严真耸耸眉,嘴巴瘪了一下,本不想多言,可见到陈主任气鼓鼓的模样,还是要说道几句。
“世人都觉得自己做的某些事没有人看到,别人就不知,不然,好多事情,像是生活习惯,就不知不觉通过我们的身体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
说到这里可以了,看破不说破,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得罪人。
他和陈主任怕是只会见这一次,后面再无相见,何苦呢?
陈主任听出了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不想反驳。
严真说的没问题,他没必要强词夺理。
还是那句话,有咩等他脚里的东西取出来之后,再说。
更何况,过了今晚,桥归桥,路归路,两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眼下讨好周小星才是关键。
他还是没有忘记那四千万。
“严生,我知,你要是方便的话,赶紧开始,我这只脚还要的。”
至于换不换袜子,洗不洗脚,不关他事。
陈主任眼泪满是焦急,说话却轻声细语,极具讨好,生怕下一秒严真就走了。
他没办法,选都没得选。
“好,这就开始。”
他想要说的话都说了,的确需要开始帮手处理伤口,好在他随身有携带小型的医药箱。
谈不上是医药箱,就是一块布里包着一些必备清理伤口的东西,像是纱布,碘伏,红蓝药水,剪刀镊子这些。
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