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当我龙门客栈是普通的地方,想胡来就胡来?”
就很气。
金镶玉还没有和千户说什么,后者双手一挥,他身后的人立马冲到客栈,拿着刀四处搜索起来,任凭她说什么都没用。
千户远远看见客栈里坐着三个人,怎么他一过来,就只有金镶玉一人了。
不仅如此,整个客栈空荡荡的,一个客人都没有。
这种情况他遇到过一次,那次是金镶玉为了保护江湖中一个被人追杀的第一高手,挂上一块灰布,说客栈有事,歇业一天。
这次,门口也有一块灰布,很明显了。
“老板娘,这里怎么有三副碗筷?那两个人呢?周小星呢?周淮安呢?”
好歹也是邻居,面子上不能做得太过分,千户拿起一个酒杯,慢悠悠倒起了酒。
“你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明明一字一句听得很清楚,可她就是不承认。
混江湖的,义气二字最重要。
再说了,这才刚问了一句话,就这么把这两人的下落说了出去,不小心传了出去,她金镶玉在江湖中还怎么混。
更何况,千户这人,她很容易拿捏。
“老板娘,我想你还是说了吧,朝廷要的人,没人藏得住,我要的人,也是。”
这话一语双关,既在施压也在表面立场。
“那是自然,朝廷什么时候和我们普通老百姓讲过道理,横冲直撞过来,毁坏了各种财物,丢下一句朝廷办事就可以一走了之,我金镶玉算是见多了。怎么,千户,你这是在警告我?”
一句话,她不是吓大的。
“哈哈,说什么呢,我才不是这种人,我向来是最讲道理,这你也知道。”
不少手下走过来,对千户或是摇头或是耳语,表达的信息只有一个:一无所获。
就知道会这样,可该做的场面活还是要做。
千户摆摆手,让手下在外面等,并关好门。
知道什么,她和他不熟。
门关上的瞬间,千户站了起来,走到金镶玉身边,什么都没说,拦腰抱起来她,看了眼右手边的桌子,发现地方不太够,转身换到了第二个桌子。
“喂,是不是忘了昨天我说了什么?”
“你说了什么?”
昨天,好久之前了,他怎么记得。
金镶玉可是说了好多话,说知道她问的是哪一句?
他来客栈可不仅仅是为了找人,更多的是......
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金镶玉知道她也是多此一问,任由他胡乱在身上摸来摸去,直到......
“这是什么?”
千户手越来越不安分,就快要摸到敏感部位,突然,手感不太对,摸到了什么粗糙的东西,抽出来一看。
白布正中间有点红。
“你说呢?”
摆出娇羞的样子,快速从千户手里夺过来,低头,抹泪。
“哎,你怎么不早说?”
“早就说了,提前一天就告诉你了。”
就很委屈。
当然,是假装那种。
千户一下子没了兴趣,愤愤离开。
金镶玉收好白布,从桌子上下来,跟在千户后面。
“下次......”
人没有找到,金镶玉又碰不得,千户的怒火到了喉咙。
“啊!”
一拳头打在他面前摆了三副碗筷的桌子上。
“不是这么生气吧!”
看出了千户的不甘心,金镶玉快步上前,她是有关心千户,但更多的是,她的桌子经不起第二次敲打。
“说,这其他的碗筷是为谁准备的?”
为这事,好解决。
正要把锅甩给顺子黑子两人时,厨房那边有了动静。
千户大喜,有人忍不住了。
“谁?”
两人同时问道。
“是我,周小星。”
他!
怎么是他?
他怎么出来了?
同款震惊出现在金镶玉千户脸上,可他们内心里的想法却很不相同。
“千户,什么时候过来的?老板娘,你叫我去找刁大厨,他不在厨房,厨房一个人都没有。”
很自然的走过来,表现得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的样子,周小星坐在他原来坐的位置。
千户跟着坐下,他做的是周淮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