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喜欢周小星,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芽子看了金镶玉好久,许久才说出来这句话。其实这话她一听到她说出那几个字时就想说了,但是她不想说,好像只要她不说这事就能当没发生一样。
阿莲一边看着里屋的情况,一边注意着外面大堂的状况,发现来人要大军做不想做之事后就再没有声音了,她想走过去看看,听到芽子的问话她收回来脚。
阿叔和小星都在,他们能处理好的。
她要做的就是注意里屋的情况,更准确来说,是观察芽子的情绪。
阿叔让她跟着进来时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很明显,这几个女人就靠她看住了。
金镶玉点了点头,朝铁燕儿看了一眼,如同寻找同盟一般。
“你说,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喜欢嘛,也可以分很多种......”芽子不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只是她想换个方式,比如幽默风趣那种,而不是直白的说出来。
长痛不如短痛这话是假的,痛苦,根本不分时间长短。
“是男女之情的喜欢,我是这样,她,也是。”铁燕儿说得很干脆,她一向就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好,我知道了。”芽子说得很冷漠,她别过头,不让人看到她眼眶里的些许泪水。
“就,就这样?”金镶玉难以置信,芽子这反应太不正常了,这也太冷静了。
女人的妒忌心可是很强的!
“你们想要怎么样呢?我歇斯底里哭一番,然后摇着你们的肩膀问为什么,哭得妆都花了,然后瘫坐在地上要你们放弃小星?”
金镶玉铁燕儿对视一眼,这种可能她们的确想过。
阿莲看不懂了,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边上的人,但是却没看到人。
邱莫言去哪了?
着急忙慌在里屋找了好几次,最终早靠近大堂的一堵墙后面发现了邱莫言,她正小心翼翼探出头,眼睛好像焊在周淮安身上一般,身体动也不动,似乎被人定住了。
还是舍不得周淮安呀!也是,她和周淮安好歹也是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担忧他的安危这是很正常的。
是不是这就是爱情?
“是,是有这么想过,不过......”
铁燕儿见金镶玉的头越来越低,她拍了她一下,要她抬起头,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必如此。
“这样也好,接下来的话我们就可以爽快说了,免得婆婆妈妈。”铁燕儿说这话时心里很难受,要是芽子哭哭啼啼不成样子她们或许还会有点优越感,可是......
能被周小星看上的人,必定不是寻常人。
“说吧,我正等着呢。”知道她们还有后招,但没想到这么快,好像她们此刻不是自己的情敌而是朋友。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芽子轻轻捏了捏太阳穴,她想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自己脑海中挤出去。
“不错,真不错。老实说,我们一开始不打算对你好言好语,毕竟你也算是我们的情敌,只要把你赶走,也许......”不知道是金镶玉身体承受不住了还是她不愿意说话,之后的话都是铁燕儿说的。
“正常,我也这么想过,不对,要是没有那人突然闯进来,我可能......”芽子也就是说说,她是不会对金镶玉她们出手的,没必要,感情的事,向来是强扭的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