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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全世界最有钱的女人，自然要格外卖力一些，”李行善微微一笑，道：“不然，万一满足不了你，你岂不是要花钱去外面找小白脸？”
岁月并没有在凝光的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让她犹如陈年的老酒一般，越来越醇香。
“瞧你这话说的，”凝光嗔笑道：“小白脸，哪有你好使？”
“老咯，没以前好使了，”李行善的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我也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是半个老头了。”
虽然李行善的确年过五十，但因为实力超然，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多岁，事实上，如同他想的话，还可以看上去更加年轻。
“哪有你这么厉害的老头？”夜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舔了舔嘴角，满头是汗道：“这么久都不出来。”
“谁允许你停下来的？”李行善冷冷道：“继续，直到出来为止。”
“遵命~”
面对着忽然变脸的李行善，夜兰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反而非常受用，连忙回到被子里，继续辛苦了起来。
她的抖m属性，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年龄的增加，而更加严重了起来。
李行善对她越冷酷，越严苛，她反而会越激动、越高兴。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凝光伏在李行善的胸口，柔声道：“天理维系者也好，博士也好，我可不想，让她们待在群玉阁里。”
即使愚人众已经归顺了李行善，但凝光对于这些曾经在璃月作乱的执行官，还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尤其是行事诡谲，不按常理出牌的博士，更是让凝光难以放下心来，总觉得她可能另有打算。
“怎么？”李行善打趣道：“你莫非是吃了那博士的醋？”
据说，两个女生一起待久了，连月事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靠近。虽然未必真实，但凝光与夜兰，却的确如此。
“都是借口，”凝光笑道：“就算不方便，也只是一处不方便，其他的地方不是照样能用吗？算了算了，别找借口了，想去便去，我又不拦着你。”
“呃……”忽然，李行善皱了皱眉头，浑身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凝光微微一惊，道：“你怎么了？”
“没事……”李行善轻轻喘了口气，道：“出来了而已。”
“我当是什么呢……”凝光皱了皱眉头，道：“以往出来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大反应，我还以为你要抽过去了。”
“夜兰！”李行善老脸一红，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