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
何剑儒犹豫道。
他对面的李曦凤面无血色，薄唇惨白，一身裙装也换成了一套大过头的运动服，看上去状态很差，脆弱得仿佛一阵轻柔的风便能将她轻易卷走，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只是练功出了点岔子。”李曦凤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昨晚以武入道失败，她虽然使用神通恢复了伤势，但流出的血却是回不来的。
也就是她摄羽功圆满体质好，换作是普通人可能已经挺不住了。
“这个给你。”李曦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叮
一个被烟油熏成银黄的戒指，在茶几上轻轻转了几个圈。
“巴利尔的干扰戒。”她补充了一句
何剑儒看着戒指，沉默了良久。
他的眼神变化不停，眼中大仇得报的畅快，有历经磨难的沧桑，有深藏心底的哀伤。
这一切复杂的情绪，最后都凝聚成一句简单而真挚的
“谢谢！”
“嗯......”
李曦凤轻轻应了声，又突然问道。
“你女儿的死...和巴利尔有关吗？”
何剑儒只有一个女儿，她的女儿同时也是翎砂会上一任掌书使，再看昨晚何杨博的样子，她不难猜出一些东西。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何剑儒勉强地笑了笑。
“红萍是在即将晋升二阶掌书使的时候被几名掌书使围攻致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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