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抬手，抚弄季瑞的额头，季熙不是不能接受他的弟弟离开，而是不能接受明知道那条路会毁了他，还让他走下去。
“他替我找了许多学校，让我遇见了你。”
“林耀，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莫名的平静，不容易发火。”
“你活的很清醒，不会被情绪控制。”
“一旦看透了，就会发现什么都不重要。”
“我大概就是那时候，对你有感觉的吧。”
“但是只要想到你不属于我，我就没有办法冷静。”
“我知道我这么做会伤害到你，可如果不强迫你，我和你一定会分开，你会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有朋友，恋人，然后结婚，组建属于你的家庭。”
“林耀，如果你是一个gay，我会勾引你诱惑你，如果你是一个双性恋，我会欺骗你蛊惑你，但你都不是，你偏偏是个直到不能再直的男人，而且你比这世上很多人都难以糊弄。”
“你太聪明了，当你羽翼张齐，就不需要任何人了。”
“与其等那一天的到来，不如趁着在这天到来前就把你禁锢在我的身边。”
“林耀，你知道有多少人追过我么？”
“很多很多，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什么类型都有，什么性别都有，但是我没办法多看他们一眼，因为他们不是你。”
“即使我放手我们在一起时的十二年，告诉自己那些都是你演出来骗我的，但我还是没办法放下我的过去。”
“是的，我可以找到比你更好，甚至更爱我的人，可那个人不是你。”
“我根本不需要爱，我需要的是比爱更重要的东西。”
“林耀。”季瑞看着怀里闭眼休息的男人：“你恨我么？”
男人睁眼，没有回答。
“如果你恨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别背叛我，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爱和恨，本来就是那么回事，爱是什么？爱是卑微？爱是付出且不求回报？爱是丧失自我和迷失方向？或者是欲望和占有？”
“林耀，你是对的，爱情什么都不是，你根本看不见它的存在。但我占有你是真的，你只属于我也是真的。”
“林耀，我不爱你。。。”
季瑞冷静的说完所有的话，怀里的人依然看着他，他们其实很相似，相似的童年经历铸就了他们和正常人完全不同的恋爱观，而这样的恋爱观，让他们极难在现实生活中找到合适的伴侣。
季瑞是对的，他们分不开，不是因为深爱而无法分离，而是分离了就再也找不到比对方更适合的另一半。
他们都讨厌爱情，却又需要爱情中所具备欲望，占有和忠诚。
“睡吧。”林耀摸了摸季瑞的背脊。
季瑞就着林耀的身体躺上床，给俩人盖上被子。
“林耀。”
“嗯。”
“我给我哥打过电话了。”
“嗯？”
“我让他给你安排一个助理。”
“。。。。”
“他会替你和你的同事那边对接，然后再把所有事情汇总给你。”
“。。。。”
“我也联系过朱杰那里，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了。”
“。。。。”
“你不用太在意工作上的事，我会找人替你处理好的。”
“。。。。”
“他的工资我来付。”
“。。。。”
“你只要这段时间给我安静的休养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