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亚瑟骑着新鲜出炉的青牛将,一边继续清除罪孽,一边前往西岳华山,获取新的卡牌时。
时间稍微往回倒带些许,回到亚瑟斩杀上官玉与慕容雪羽的那天。
在距离临江府极远的金陵城张府中。
张府家主夫人房雁,面色苍白的趴在床上虚弱的呼吸着,嘴中不时发出几声虚弱的哀嚎声,几名丫鬟正轮番在其腰腹上为其按摩以求缓解痛苦。
同时床边赶来的数位大夫正在激烈地讨论着脉象之异。
“这脉象显示的是天葵不济之象,可距离夫人天葵尚且还有几日,真是怪哉!”
“什么?天葵不济,我探出的脉象怎是泄泻啊!”
“……老夫探出的是那……阳元亏空……”
“什么?”
而在其屋外几名丫鬟凑在角落中窃窃私语,不时还探出头看向房雁所处的房屋。
“白天还好好的,怎么人就突然这样了呢……”
“是啊,明明夫人前一刻还在和我等说话,下一刻就倒在地上,面色煞白就好像……”
“就好像怎么?”
“好像……中邪了般”
一名丫鬟面露惊恐之色,立马上前捂住了这个丫鬟的嘴巴,有些嗔怪的开口:“你莫要瞎说,在背后妄议主母,被听见了打板子打死都是轻的!”
这名丫鬟扯开捂住嘴巴的手:“我也没瞎说,我上次回家,村里就有一户人家的男人也是这个样子,来的大夫也是束手无策,请了道长和和尚做法也是徒劳无功,几天不到就一命呜呼了。”
这话一出,所有的丫鬟瞬间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结合之前丫鬟口中房雁的表现,她们心中基本认定这是中邪之兆。
不然怎么前一秒人还好好的,后一秒人就成那个样子了。
但就在这些丫鬟准备进一步说些什么的时候,在她们身后一声轻微的咳嗽声吸引了她们的注意,随后一名身穿墨绿色儒衫的中年男子缓缓从黑暗之中走出。
一见到这名中年男子,丫鬟们全都惊惧地低下头站在两侧,矮身行礼
“老爷……”
不过中年男人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些丫鬟,而丫鬟们自然也感受到了来自中年男人的视线,惶惶不安地站在原地等待对方的话语。
良久,就在一些丫鬟脸色煞白,身体不住打颤,都要站不住的时候,中年男子富显磁性、略带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等明早去金光寺还有临泉宫将苦竹大师和青阳道长请过来,记得只说家中需要祈福,其他的你等应该知道怎么说……”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这些丫鬟们全都松了一口气,回应之后立马动身消失在了男人的面前。
而中年男人则是站在房雁的屋外,看着不断有人进出的屋子,听着嘈杂交谈下无法掩盖的痛苦哀嚎声,不由得脸上露出了几分快意的表情。
但很快这样的表情再次被冰冷的掩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物,平复心情之后,男子推开门走入了屋内……
时间回到现在,张府后院内。
蔡二狗有些颤颤巍巍地端着药穿行在回廊之中。
他是几天前被卖入张府的下人,此刻他正在前往主母的房间。
随着其越发靠近要去的地点,逐渐清晰的喧闹声不断传到他的耳边。
“啊啊啊啊!!我头要炸开了!!”
“夫人!夫人!小心啊!夫人!”
“快护着夫人!”
随着蔡二狗穿过小门,就看见一处屋前站着大量的丫鬟,那些喧闹声就是从眼前屋中传来的。
因为端着药,没有人敢拦住蔡二狗的面前,随着面前挡住视线的人影散开。
只见房雁屋中,此刻身躯消瘦,面色苍白的房雁抱着头像是无头苍蝇一般乱窜,身躯不断撞击在周围的家具上,带下其上放置的摆件。
周围的丫鬟全都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发病’的主母,她们想要上前阻止对方伤害到自己,可又怕用力过度再次伤害到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