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叶村因为火影的命令,开始活动起来的同时。
亚瑟注视着突然闯入战场的陌生须佐能乎,对方一入场就想要帮助被黑棒钉在地面上的黑绝脱困。
“真是个明目张胆的小贼。”亚瑟嘴角微勾,“木遁·木锭壁”
就见他双手一拍,顿时从黑绝周围的土地当中钻出大量苍白色的木柱,这些木柱弯曲连接在一起形成拱壁,将黑绝与外界隔绝开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当陌生须佐能乎骨架变化出长刀,挥砍斩出的瞬间,对方面对突然出现的拱壁,完全来不及收刀。
然而当须佐能乎的刀刃劈砍到拱壁上的瞬间,刀刃上蕴含的查克拉便被木遁吸收的干干净净,成为了其生长的养料。
不仅如此,就见更多的枝条从拱壁上生长而出,攀附上须佐能乎的骨架,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将须佐能乎牢牢困住。
顷刻间,构成须佐能乎的查克拉直接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见状,突入战场全身笼罩在黑袍当中的家伙急速后退,拉开了与亚瑟的距离。
“小心点,这家伙的木遁相当诡异,吸收能力甚至比柱间的木遁还要强。”带土在一旁开口提醒道。
事实也确实如此,现在亚瑟释放的木遁不仅具备一定自主意识,甚至还具备吞噬一切的特性,树枝击中的位置,无论是查克拉,还是建筑,又或者土地都会迅速被吞噬,成为其生长的养份。
“对方很难缠,新人,用你的瞳术攻击他。”带土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我知道了!”有些沙哑的女声响起,随后就见这名突入战场的宇智波少女抬起头,藏在兜帽下的双眼直勾勾看向了亚瑟。
但就和宇智波鼬一般,很快随着眼角留下血泪,宇智波少女闷哼一声,捂着眼睛说道:“可恶,我的瞳术对他无效!”
与此同时,带土和宇智波少女都没有注意到。
此刻亚瑟正饶有兴趣地摩挲着下巴,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刚刚释放了瞳术,终于露出真面目的宇智波少女身上。
“这真是出乎意料的戏剧性重逢,我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他回想起从日向秋那里得到的消息,原本以为对方是因为遭受了创伤综合征的折磨,才不得不从前线退役的。
然而,现在亲眼目睹了对方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显然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
“喂,你能否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促使你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亚瑟带着浓厚的好奇心询问道,“难道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另外,你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为这个面具男效力?”
少女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即便长大了,看来在情感和智慧方面,你似乎并没有太多进步啊……”
看到少女始终沉默不语,亚瑟微微一笑,随即解除了新·大筒木模式,慢慢地恢复到了他之前的形态。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亚瑟便察觉到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因为受到的冲击过于强烈,瞳孔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在少女的眼中,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尽管与记忆中的形象相比,对方显得成熟了许多。
但是凭借她万花筒级别的洞察力,她还是辨认出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顿时,宇智波少女再也无法保持她那冰冷的外表。
“你……你怎么还活着?”
言语之间,写轮眼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鲜血和泪水混杂着,从她的眼角缓缓流下。
另一边,见到自己招收的新人如此表现,带土顿感不妙。
虽然这个名叫宇智波梅梅的家伙,是黑绝给自己找来的帮手。
可在他亲自交谈了解一番后,便觉得这少女相当好操控,毕竟她和自己一样,同样背负着沉重的过去。
所以,对方在得知无限月读的存在,能够创造一个存在自己死去同伴世界的时候,毫不犹豫,直接同意作为
他的部下跟随其一起行动。
如此简单便收获一名部下,让宇智波带土不由得有些阴谋得逞快感
单纯的宇智波,就是容易操控。
可是现如今,情况明显不对劲。
从宇智波梅梅的反应可以得知,眼前这个男人恐怕就是对方想要复活的队友了。
“她的队友,我应该也有所了解啊。”
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很多年,那个人的年龄和外貌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带土还是从脑海当中,除了对卡卡西的深刻记忆之外,找到了与眼前之人相吻合的形象。
就在这一瞬间,带土陷入了沉默。
他现在深刻地感受到了世事的无常。
“这怎么可能?这样的怪物……竟然是当年那个毫无战斗力的编外下忍?”
“不会忍术,不会体术,不会幻术,没有家族背景,仅仅靠着装死和捡漏,才勉强成为下忍的那个孤儿?”
即使在当年,身为吊车尾的自己,带土也自认为比那时候的“亚瑟”要强上几分。
正因如此,面对眼前的局面,带土只感觉越发骇然。
带土原本以为,自己一跃从吊车尾的忍者行列中脱颖而出,成为了能够超越天才卡卡西的存在,这已经是世间极为罕见的英才了。
然而,他却没有料到,在这个忍界之中,竟然还有人翻身比自己还要彻底的家伙。
从一无所有,成长为如今连他也要警戒的怪物,甚至还掌握了一手绝强的木遁?!
带土虽然深知木遁实际上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只不过是十尾的分支能力,但这也绝非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掌握的力量。
不说别的,就说团藏和大蛇丸,他们就一直在暗中尝试移植柱间细胞,以求掌握木遁的力量。
但即便如此,他们唯一的成果还是天藏这种只能施展阉割版木遁的家伙。
当带土从黑绝口中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内心充满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