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驾驶员休息室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凌波丽坐在休息室的一角,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佩戴在左手腕上的手镯。
血液从她的心脏涌出,沿着手臂流向佩戴着手镯的手腕,然后又顺着静脉流回心脏,形成一个循环。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凌波丽虽然认知有限,但她能感受到的,那是一种“安心感”。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是如此珍贵,尤其是在零号机启动试验即将开始的紧张时刻。
高层对这场测试的重视程度非同小可。
因为按照预定的时间表,使徒的出现已经迫在眉睫。
但是,目前EVA机体的驾驶员队伍尚未完全集结。
“凌波,测试快要开始了。”
“是。”
凌波丽简洁地回应了研究人员的话,然后按下一个按钮,作战服开始排出内部空气,收缩成了一件贴身的紧身衣物。
正因为如此,紧身衣右手手腕的位置清晰地显露出一圈手镯的外凸造型。
研究人员自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们本想提醒凌波丽为了安全起见,最好不要携带任何可能造成危险的物品。
然而,当他们刚要开口,便看到凌波丽那宛若人偶少女的脸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表现出了强烈的拒绝,于是他们选择了沉默。
他们深知,如果这些小救世主出现任何问题,那么被解雇的肯定是自己。
只是,研究人员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为何这位人偶少女突然佩戴上了手镯。
就这样,佩戴着手镯的凌波丽进入了插入栓,准备开始她的任务。
在第二试验场内,橙黄色的零号机静静地矗立在原地,等待着启动的命令。
“连接主电源所有回路。”
“主电源连接完毕,启动系统开始运行。”
在四十米高的观测台落地窗后,NERV的高层,包括赤木律子、碇源堂等人,正站在那里,目光紧紧地盯着零号机。
“运作电压距离临界点还有……0.5、0.2……突破!”
“启动系统移至第二阶段,开始与驾驶员连接。”
“系统第二阶段,开始!突触插入,开始结合!”
随着指令的下达,承载着凌波丽的插入栓顺利地插入了零号机内。
“传送脉冲,所有回路正常……准备第三次接触!”
“距离绝对边界线,还有0.9、0.7、0.5、0.4、0.3……”
此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零号机缓缓地抬起了头。
见到这一幕,许多研究人员以为试验即将成功,开始兴奋起来。
然而,下一秒……
毫无征兆地,意外发生了!
“脉动逆流!”一声凄厉的叫喊划破了空气。
被束缚在拘束器上的零号机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第三阶段发生异常,中枢神经元开始产生拒绝反应,逆流加剧无法制止!”
零号机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最终它的右臂挣脱了束缚,随后……猛然一拳狠狠地朝着观测台,或者更确切地说,朝着赤木律子与碇源堂所在的位置砸去!
“砰!!!”
沉重的一拳轰击在观测台上,尽管周围都被特种制造出来的玻璃保护着,但目睹零号机这般庞然大物忽然挥拳砸过来,还是让不少大人物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零号机失去控制!快!快切掉电源!”
尽管切断了零号机的电源,但其体内置备的备用电源仍能支持零号机继续活动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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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至零号机刚开始失控暴走的那一刻。
在插入栓中,绫波丽正不断深入零号机体内部,她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恶劣。
随着温度的升高,L.C.L液体也开始沸腾,这给绫波丽带来了剧烈的痛楚。
因此,她开始拼命地拽动操作杆,试图阻止零号机的失控行为。
“零号机,为什么会这样……”
实际上,对于EVA来说,操纵杆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性的存在,真正重要的是精神同步。
零号机之所以暴走,其根本原因在于绫波丽与零号机之间精神上的不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