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的徐怀景轻声道:
“陆先生,善款就要善于利用,不然留在银行也是被别人用,我说的对吧?”
陆永辉没回应,而是直接问道:“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见陆永辉这样直接,徐怀景也不再装模作样。
“好,那我就直说了。”收敛起浮夸笑容继续道:“我认识一家非常不错的会计事务所,可以利用一种非常巧妙的方式运作慈善基金,只要把新界慈善基金交给这家会计事务所打理,以后.....”
“什么巧妙方式?是交叉贷还是避税?该不会是洗黑钱的吧?”
陆永辉一语点破,丝毫没有给徐怀景留任何情面。
徐怀景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他不太明白陆永辉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陆永辉将燃尽的烟头丢进徐怀景的咖啡杯内。
发出嗤的一声熄灭后才开口道:“徐先生,你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才对,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徐怀景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十三局的高层之一。
这种低劣的手段完全不符合他的人设。
一千五百万也不值得他亲自下场。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陆永辉甚至怀疑徐怀景是被人威胁才这样做的。
从年龄上来讲,徐怀景属于陆永辉的前辈。
从职务上来说,更是甩陆永辉十八条街。
但事实上,徐怀景在陆永辉面前还真就没什么身份可言。
听到陆永辉毫不客气的捅破窗户纸将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徐怀景低下头深深叹了口气。
“陆老弟不瞒你说,老哥我遇到麻烦了。”
陆永辉没有马上相信徐怀景,心里下意识认为徐怀景这是劝说不动他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也不吭声,坐在一旁等着他的下文。
徐怀景先是左右看看,见周围没什么人这才开口说道:
“局里一笔专项款出了问题,大概有一千万左右的窟窿,如果年前不能解决,别说接任三司职务,恐怕年后就会被直接送进赤柱监狱。”
“一千万?监守自盗还是被抢了?”
这个数字放在地方政府眼中可能不是很大,但在个人眼中绝对是天文数字。
就算是徐怀景也不该有那么大的胆量才对。
徐怀景苦笑道:“怎么可能,只是挪用了而已。”
徐怀景为了接替三司权柄,这些年搞了不少的面子工程。
财政问题早就超越了红线。
拆了东墙补西墙,窟窿是越补越大。
以往那些合作或者来往密切的人多数都是表面关系,出了问题肯定不会帮他。
在徐怀景心里唯有陆永辉最合适。
首先陆永辉没找他办过什么事,算不上太深厚的利益交换。
其次,陆永辉有人有钱有身份,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被要挟,对她来说只要能坐上财政司的位子,即便被要挟也不是不能接受。
陆永辉头脑风暴急速转动。
权衡利弊一番后出声问道:“你想我怎么帮你。”
徐怀景脸上一喜,正要开口说什么,陆永辉却看了眼腕表的时间起身道:“时间不多了,晚上约个地方见面再聊。”
“好好好,没问题。”
虽然要说的话没说出来,但徐怀景还是很高兴。
甚至主动起身送陆永辉离开。
从花坛回到议政厅办公楼。
进到会议室的时候刚好中场休息时间结束。
不过会议内容与陆永辉的关联不大,上面开大会,他就在下面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