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这是在要挟我们周家?”
“没错,就是要挟。”
陆永辉和周爵士两人面对面针锋相对。
一旁的周信仁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客厅里诡异的安静了几分钟后,周爵士冷冷开口道:“去打电话,让老四回来一趟。”
此时的周信德正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
从昨天开始,公司代理人和运输公司接连出现问题,不是菜摊子被掀就是运输车辆被堵被砸。
报警最多抓几个小喽啰回来,根本于事无补。
正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让他马上回去一趟。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周信德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驱车回到太平山别墅。
刚下车,管家迎上来轻声道:“少爷,家里来了一个叫陆永辉的正在跟老爷说话,等下千万不要触怒老爷。”
“他怎么来了?”周信德冷哼道:“正打算找他算账,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周信德并没有把管家的话放在心里。
大踏步进到别墅,离老远就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陆永辉叫嚣道:“姓陆的,你还敢来我家里,今天你要是....”
“跪下!!!”
周爵士怒喝一声,直接将周信德震在原地。
“爸,我...”
“你这个逆子,我叫你跪下!!!”
‘扑通’
走过来的周信德隔着茶几利索的面向周爵士跪下。
“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周爵士抄起手杖对着周信德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重重敲在周信德的肩膀上,疼的周信德龇牙咧嘴带上了痛苦面具。
挨打的周信德低着头咬牙切齿忍着疼痛一言不发。
却用阴狠的目光扫陆永辉。
陆永辉嘴角上弯,见到周信德的眼神后开口道:“周爵士,严父训子的戏码可以等我离开以后再演,现在是不是可以聊聊了?”
周爵士见陆永辉不上套也懒得再演下去。
双手撑着手杖拄地,开口轻声问道:“年轻人做事如此冒进,就不怕有一天被抓吗。”
“被抓?为什么要抓我?我又不像周公子那样做了坏事,清者自清我当然不怕。”
“呵,好一个清者自清。”周爵士脸上露出疲态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陆永辉已经拿出实质性的证据,由不得周家狡辩。
港府会偏向周家也要给公众一个交代,更何况陆永辉也不是普通人可以任由他们周家拿捏。
即便这件事是周信德私下做的,这顶帽子最终也会扣到周家的头上。
胜券在握的陆永辉伸出手指摇了摇道:“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你们周家能给我什么。”
开口主动要的是被动,他陆永辉又不是乞丐。
周家主动给的才是赔罪,两者虽然没有不同,但绝对不能混为一谈。
因为陆永辉要的不只是利,他更想要名。
“一份付出一份收获,你们周家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本就是看你们周家的诚意,这个问题不应该来问我。”
“哦对了,听说周家四公子将我们新界农产品集散中心告上了法庭,不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陆永辉明知故问。
周爵士当然知道,没有他的授意周信德还不敢搞出这种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