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广昌之所以愿意与陆永辉合作,最大的原因并不是陆永辉的饼画的有多好。
也不是陆永辉的资产有多丰厚。
而是因为陆永辉能有势,能拿捏住四大家族,还能在对方反扑的过程中巍然不动,这已经是很多豪门富商无法企及的程度。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银行业并没有外界想象的那样风光。
港岛地方不大,在三大国际银行的压力下本土银行家们只能苟且偷生。
安广昌的永安银行也是如此,产业体量和资产都不多,赢利点更是低的可怜。
所以在陆永辉出现后马上有人同意套现撤离将股份转让给陆永辉。
交谈结束后陆永辉起身将安广昌送出公司。
随后马上安排人寻找合适的评估公司对永安银行进行第二次评估。
刚回到办公室桑迪便拿着一份合同找了过来。
“这是运输署和路政署联合下发文件合同,任何交通管制的情况下新界客运公司都要配合工作,签了这个以后就能拿到牌照。”
陆永辉随便看了一眼后盖上陆国集团的公章吐槽道:“签这个有什么用,该闹的时候还是会闹,封路毫无用处。”
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那么一小撮人想要借助权利进行管制监督,以为这样就能把权力握在手里,其实毫无威慑力。
最多也只是满足了某些人的私欲。
盖好公章后将合同还给桑迪,桑迪拿了合同并没有离开,站在一边脸上还带着点点犹豫的神色。
陆永辉笑着问道:“你怎么回事,咱俩之间没必要这样,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去你的!”
桑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酝酿片刻后说道:“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好啊,你说我听着。”
陆永辉拉着桑迪坐下,随后倒杯水示意她慢慢讲。
桑迪握着水杯轻声道:“年后有个律师协会举办的年度大会,会评选一些有代表性的职业律师。”
“你想让我帮你拿下评选?”
司法界有自己的小圈子,陆永辉和司法唯一的交集就是桑迪,想伸手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桑迪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摇头道:“当然不是,司法界每隔三年就会有一次参选独立议员的机会,名额一般是1到3人左右。”
“独立议员?”陆永辉反问道:“独立议员属于领域议员,司法的独立议员是做什么的?”
独立议员顾名思义,就是指非机构以个人为单位的个体议员。
不参与社会管理,只在特定领域起到监督作用。
不过陆永辉还真没了解过司法界的独立议员是做什么的。
桑迪解释道:“司法独立议员本身没有权利,只能由退休律师或者非律所的个体律师可以参选。”
“主要作用也是以监督为主,不过监督的不是法律和人,而是庭审和案件本身,尤其是影响力很大的案子。”
“庭审?监督法官和陪审团的?”陆永辉咂咂嘴忍住惊讶。
这可是个好差事啊,虽然不能影响司法公正,但能保证某个时刻的司法可以绝对公正。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桑迪既然跟他提起这个,那就一定是有能帮到的地方。
随后桑迪认真道:“想要参选就要有权力及特权特权法委员会的成员来提名参加。”
“我懂了,刚好之前我认识一位特权法委员会的成员,参选问题应该不大,但你有竞选成功的机会吗?”
既然是选举就一定会投票,只要是人为投票就一定会有偏颇,陆永辉想知道桑迪为什么认为自己可以竞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