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议政厅抽签顺序是对港府内部的演讲的顺序,在外的拉票活动则是针对普通民众。
不是说谁的票高就一定能够竞选成功,想要成为权力及特权法委员总要有个目标才行。
总不能享受着权利又不干事吧。
议政厅对内演讲就是为了给所有候选人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阐述自身抱负的机会。
权斗是主旋律没错,但你要什么都不干每天就知道内斗的话社会岂不早就乱套了。
周信义的发言顺序在陆永辉前面。
这天陆永辉特地抽出时间去听了一下周信义的演讲,尊重对手也是尊重自己,陆永辉很想知道周信义到底是不是个草包。
听完后,也的确给了陆永辉一点点启发。
周信义把目标定在了金融领域,这很符合鬼佬的利益。
港岛金融市场始终都在鬼佬的监管之中,偶尔搞一波小收割还是轻而易举的。
所以陆永辉自出道以来几乎不会去触碰金融和股票这个行业。
实业的阻力要比金融小的多,相对更容易一些。
周信义想要将港岛半金融化,说好听一点是打造国际性金融大都市,实际上就是由港府牵头组建合法的公募基金。
资金由银行监管,然后正确引导金融市场与世界接轨。
乍一听感觉很美好,可仔细琢磨下来就能发现问题的所在。
吸纳民间资金进场,然后让鬼佬的银行牵头去国际金融市场投资?
这不是纯纯给人送钱吗!
就这还有很多人看好周信义的提议,陆永辉着实有些看不懂。
郑兆林的演讲排在陆永辉的后面,而且郑兆林不是陆永辉的目标,他也不会投入过多的精力在郑兆林的身上。
演讲结束后回到竞选办公室,马上把周信义的提议告知给幕僚团。
交由幕僚团结合所有信息进行分析。
陆永辉站在落地窗期望着维多利亚港,手上夹着香烟淡淡问道:“四大家族就甘心给鬼佬当狗吗?为什么呢?”
“因为风险最小。”
林东友靠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吹了吹温热的茶水后抿了一口。
陆永辉转过身:“风险?难道跟全体华人对立风险就不小了吗?”
乡下佬出身的陆永辉很难理解豪门的想法,反而林东友更懂一些。
放下茶杯的林东友不屑道:“是因为我们踩在了跨越时代的桥上,在这之前你看四大家族过的多滋润,生意几乎涵盖港岛所有产业,买下几个港岛都绰绰有余。”
林东友只是眼红,如果给他机会,他也一定会成为四大家族那样的人。
不过现在不会了,他的目标已经转移至整个东南亚。
陆永辉走回沙发这边坐下,端起茶水又问道:“距离鬼佬滚回老家已经不剩几年了,你说他们会怎么选。”
“还能怎么选,几年前就已经开始转移资产了,只是有很多东西带不走,不然你以为他们还能给港岛留下什么啊。”
从最近几年金融市场和地产的持续走高就能看出,明显是有人在计划收割财富。
也许是想要在走之前再捞上一笔,或许是把水搅浑留下一个烂摊子。
陆永辉沉声道:“你说的没错,甚至还有人想要把港岛财政掏空,走之前一分钱都不想留给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