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义狠狠挂断电话。
沉思许久后又再一次拿了起来。
“喂,安排人去新加坡,看看我亲爱的四弟在做什么,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自从与陆永辉暗中达成合作,周信仁也开始用钱收买人手,就怕有事的时候没人去办。
只不过他还不敢大张旗鼓的来,只能暗中进行。
唯一注意到他的只有那个整日抄经念佛的母亲。
打完电话,周信仁披上外套下楼,正打算出去的时候周爵士拄着拐杖从走廊里出来。
出声问道:“你要干什么去,你二弟现在是竞选的关键期,你少在外面给家里惹麻烦,听到没有。”
周信仁听到后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忍气吞声道:“知道了爸,我就是去见个朋友。”
“哼,整天无所事事,一点用都没有,就知道找女人,滚吧。”
周爵士毫不留情面的将周信仁赶出家门。
周信仁转身那一刻脸色立刻阴狠下来,背对着周爵士咬牙切齿的抬腿向外走去。
周爵士没看到,但管家却把周信仁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随后陷入了沉思。
“管家,管家?”
“哎,老爷您叫我。”
“去给我泡杯茶来,唉~越来越没精神头了,这胃里也不舒服,喝杯茶顺一顺。”
管家点头哈腰笑道:“好的老爷,我这就去。”
管家刚刚还在想要不要跟周爵士提一嘴周信仁刚刚的情况。
可转念一想,周爵士已经步入晚年,说不定哪天嘎一下就没了,继承家业的不管是周信仁还是周信义,他这个做管家的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远在新加坡的周信德此时正与李博龙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搂着两个南亚妹子大口喝酒。
醉意微醺道:“李老板,跟我合作保证你不会吃亏,说不定哪天就能杀回港岛,我让姓陆的当面给你磕头道歉。”
“哈哈哈,周老弟这话我可是记在心里了,来来来,再喝一杯。”
李博龙统治新加坡黑道,从来都没把陆永辉放在眼里,眨眼间就忘到了脑后。
周信德离开港岛的时候就发誓,有一天一定要回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来到新加坡后无意间听说了李博龙和陆永辉之间的矛盾,于是两头臭鱼烂虾便混在了一起。
后来经郑兆林和周信义的介绍,周信德又与万红株式会的井上健仁达成了合作,在东南亚搞粮食贸易,只等港岛市场一打开,立刻重新杀回去。
就在两人把酒言欢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弟敲门走了进来。
“大哥,这是港岛那边给您寄来的邮件。”
“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
李博龙摇摇头强迫自己精神起来,接过信封后拆开,突然两张照片从信封里滑落到地上。
李博龙弯腰去捡,可当他看到照片后酒意瞬间全无。
‘哐当’
精美的酒杯掉落在羊毛毯上,酒水淋到脚上都毫无察觉。
‘咕噜’
李博龙干咽口水喉咙滚动,脸色不知不觉间变的惨白。
另一边,陆永辉挂断与周信仁的通话后,又联系了董英奇,叮嘱董英奇最近小心一点。
他感觉周信义和郑兆林肯定还会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