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德挂掉的消息还是在几天之后才传回的港岛。
酒店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周信德的尸体,第一天打扫客房没敲开门,客房服务并没有当回事。
第二天还是没有敲开门,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怪味儿。
客房服务连忙找到经理,经理找前台联系周信德却始终没能联系上。
最后打开客房房门才发现,此时的周信德已经臭了。
港岛。
周信仁站在自己房间的镜子前沉思了好久都没动一下。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哀嚎,这才惊醒了发呆的周信仁,随后伸手揉了揉双脸,抬腿走出卧室。
“老爷~老爷啊~”
二房姨太哭诉着从楼梯连滚带爬来到一楼,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抱住了周爵士的小腿。
声嘶力竭哭道:“阿德...阿德他...没啦...呜呜呜...”
“什么???”周爵士听闻愣了一下。
二房姨太哭的很大声,双眼通红拍打着周爵士的腿喊道:“阿德死啦,他死在新加坡酒店里好几天啦,我就说不让他走,你非要送他离港....”
“哎哟我的儿啊...没了你娘可怎么活啊....”
反应过来的周爵士张了张嘴。
‘嘎~’
还没做出什么反应,突然就抽了过去。
“老爷~”
“爸!”
“老爷!!!”
“快叫救护车!!!”
从楼上下来的大房太太和周信仁还没来到一楼,周爵士就已经昏了过去。
管家慌乱的跑过来查看情况。
一大家子顿时陷入了鸡飞狗跳。
最后还是大太太提出叫救护车,管家这才去打的电话。
周信仁就只知道在一旁乱喊乱叫,演的多少有点假,不过这时候也没人去注意他假不假,就只有大太太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心里搞的什么鬼主意。
二十分钟后周爵士被送往了医院进行抢救。
周爵士出事的消息立刻在港岛传开,正在做拉选票演讲的周信义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
好不容易突破记者的围堵挤进来,找到自己老妈后迫切问道:“妈,我爸怎么样了!”
二房姨太此时的状态也不怎么好,先死死了儿子,老公又差点挂掉,全凭一口气撑着,就怕大房这时候趁虚而入。
在看到儿子周信义后,强撑着的二房姨太‘嘎’的一声也随着周爵士一起抽了过去。
“妈!妈!大夫!快来人啊!”
周信义就没指望过一旁看戏的周信仁。
然后抢救室里又多了一个席位....
周信义站在抢救室门外焦急的来回踱步,周信仁这时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面露难过道:“老二,别太难过,你现在是竞选的关键期,但....”
周信义不耐烦的看了周信仁一眼,道:“有什么话就快说。”
周信仁故作难过道:“老二,四弟走了...”
“去哪了?”
周信义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在看到周信仁故作伤痛的表情后这才明悟。
“你是说阿德他.....”
周信仁点点头:“咱爸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承受不住打击,所以....”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