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华红着脸把出货单量的数据表交给七叔公,随后低头站到了一旁。
七叔公人老奸鬼老灵,看了看阮月华又看了看陆永辉,怎么可能不明白是个什么情况。
“哈哈哈哈,还是年轻好哇。”
七叔公一笑起来缺的两颗牙直漏风。
这一笑不要紧,阮月华的脸颊反而更红润了几分。
“七叔公,月华来厂里工作做的怎么样。”
陆永辉是个厚脸皮,完全不在乎七叔公的逗弄,还随口反问了一句。
七叔公轻点着头道:“月华很好,工作认真做事干净,家里有几个淘小子想来这边抽点油水都被月华挡了回去,是个安心做事的人。”
“那就好,我打算让月华跟着七叔公一起熟悉一下厂里的工作,不知道七叔公意下如何。”
七叔公慢慢收回笑容,沉声问道:“阿辉该不会是嫌弃我这个老家伙碍事吧?”
“看您说的,当然不是,您老再战个二十年不成问题。”陆永辉立刻摇头否决,随后又继续道:“不过您也要给小辈一些机会才是,我打算开拓海外市场,正是人手紧缺的时候,没有自己人坐镇我也不放心。”
陆永辉解释过后七叔公这才松了口气。
七叔公老年才享受到权利带来的乐趣,当然不愿意轻而易举把手中权力交付出去。
既然陆永辉给了解释,他这个老头子也不能蹬鼻子上脸,毕竟陆永辉才是真正的老板。
“没问题,月华回去把手头工作交接一下,之后就跟着我吧。”
阮月华立刻道谢:“谢谢七叔公。”
“好了,不用谢,以后多多为我们陆家开枝散叶才好。”
阮月华听闻脸上像火烧的一样滚烫,不知道怎么回话才好,干脆默不作声。
另一边,周信仁与陆永辉分开后便回了家。
管家正在推着周爵士在花园里散步,上前挥挥手,从管家手里接过轮椅。
推着周爵士来到阳光下,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
“爸,你说咱们周家未来的路在哪。”
周爵士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却看不到自己背后的周信仁。
“我作为周家长子,您却把最好的教育和爱给了老二。”
“你总说他聪明伶俐,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是否真的想做一个纨绔。”
“我也想为周家出一份力,但是您不给我这个机会啊。”
周信仁绕过轮椅,蹲在周爵士的侧面。
周爵士用愤恨的眼神看向自己这个长子,想表达的意思全都在眼睛里。
周信仁却笑了起来。
“爸,您想把家交给老二这点我不能同意,别怪我,要怪只能怪您的偏心。”
“嗬嗬...嗬嗬....”
周信仁摇摇头:“外面所有人都在等着周家倒,我不会让周家倒下,而且我已经想到了办法,老二是个奴才命,以前听您的,以后听鬼佬的,我们周家永远都抬不起头,不如把周家交给我。”
“嗬嗬....”
“我知道您会不高兴的,不过没关系,您一定要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看到以后,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周信仁从小就没感受过父爱,周爵士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副严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