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合适你穿的衣服,要不就先围个浴巾吧,等下我拿楼下干洗店洗一洗。”
陆永辉衣裤脱干净后围了条浴巾在身上,凌祖儿全程没有回避,红透的脸上好似还有点小兴奋。
陆永辉无语道:“你把我衣服送去洗了晚上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凌祖儿光顾着流口水了,完全没意识到光溜溜的陆永辉该怎么回家。
几秒钟后,凌祖儿‘啊’了一声捂住嘴唇。
“对不起,我忘了...隔壁....”凌祖儿忽然又想了起来,伸手指了指隔壁。
“隔壁是朋友的住处,再说了,我也没钥匙啊。”
“那...那怎么办...”凌祖儿突然扭捏起来。
像是期待又像是害羞,复杂情绪集中在一起低头不敢看向陆永辉。
一低头不要紧,这才发现自己穿了睡衣跟没穿一样,被透的一干二净。
“哎呀!你怎么不提醒我...”大喊一声捂住要害躲回卧室。
嘭的一声关上门,然后躲在门后。
凌祖儿没有马上去换衣服,而是伸出双手捂住脸。
她感觉自己身上发烫的厉害,再等会儿说不定能把睡裙烘干。
门外陆永辉吧嗒吧嗒嘴唇,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几分钟后,换了身衣服的凌祖儿从卧室出来。
脸上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我把衣服送去洗一洗,厨房有热水,茶和咖啡在上面的柜子...”
说完便抱着陆永辉的衣裤出了门。
给保镖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下班。
陆永辉把手机香烟和钥匙扔到茶几上,打开电视后走进厨房。
港岛茶文化非常盛行,就连钞票上印的图画都是饮茶。
泡好茶后从冰箱里找了些吃的回到客厅。
坐到沙发上一边看新闻一边喝茶吃糕点。
几分钟后凌祖儿从外面回来,手上拎着的袋子里装着一些日用品。
陆永辉看到里面装着刮胡刀就知道是给自己买的,凌祖儿没说他也没有点破。
所有的暧昧都是从不说破开始。
凌祖儿也没说,放下东西后拿起抹布拖把去收拾卫生间,也不打扰陆永辉看电视。
等凌祖儿收拾好卫生间出来,陆永辉主动开口道:“祖儿,今天恐怕要打扰你一晚了,应该有我睡觉的地方吧。”
“那个...”凌祖儿不好意思道:“客卧没床,被我当成杂物间了,根本住不了人。”
“没关系,找双毯子我在沙发上对付一晚也可以。”
也不知道凌祖儿出于什么目的,立刻否决道:“我叫你来帮忙的,让你睡沙发多不好意思啊,要不你睡卧室我睡客厅吧。”
陆永辉摆摆手:“让你一个女孩子睡客厅干什么,要不....”
......
今晚的深夜有些冷,窗外看不到月亮和星星,乌云密布大概率可能会下雨。
卧室的床上躺着两个人,奇怪的是两人都紧靠着床边,中间空出来好大一片空白。
凌祖儿不想让陆永辉睡客厅,于是两人都倒在了床上。
用凌祖儿的话来说,只是睡觉而已,没错,只是睡觉。
一股凉风透过窗户吹进屋内,几分钟后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然后逐渐变大,豆大的雨滴敲打着玻璃。
雨声并不吵闹,反而给人内心一种特别的安静。
可能是感觉有些冷,凌祖儿悄悄起身关了窗,回来后扯着毯子蜷缩着躺下。
‘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