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定程宇森是蔡元祺的人吗？”
事实上，自蔡元祺退休下野到现在为止口碑一直都很不错。
真正能看透蔡元祺的人并不多，其中并不包括曾向荣和万晞华。
曾向荣和万晞华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
“虽然确定不了，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还好，上一年蔡元祺过寿，我记得程总警司好像派人送过一套茶具。”
叶浩然听后心里犯了难。
主要是这个时间点不是很好，陆永辉和丹尼尔摆开擂台等着新任总督克里斯托弗来港上任。
这个时候本不应该节外生枝，奈何对抗新总督离不开警务处的支持。
程宇森是个总警司，不能乱动，另一边还有李文彬和刘杰辉虎视眈眈，不知不觉间，陆永辉掉进了一个根本看不到的泥潭当中。
沉默良久，陆永辉突然对万晞华问道：“我听说你儿子马特也在西九龙重案工作？还与程宇森之间有些矛盾？你打算怎么解决。”
万晞华心里一颤，故作平静道：“同事之间有矛盾很正常，我认为没什么好处理的。”
陆永辉听完后叹着气站起身，看了眼万晞华，随后将视线转移到曾向荣的脸上。
道：“对万晞华副处长的举报文件我暂时会压下来，你们近期不要有任何动作，尤其是在新任总督上任之前，如果坏了我的好事，别怪我谁的面子都不给。”
说完转身便向外走去。
这一趟算是白来了，从谈话中陆永辉可明确看出这两人的变化。
曾向荣和万晞华以为，在警务处搞了专权就没人能把他们怎么样，实际上，不过是他们的对手都蛰伏起来了而已，只要出现机会，必然暴起伤人。
于公于私，陆永辉和这两人最多只能算是合作关系，没办法指挥他们两个做任何事。
既然已经离心，陆永辉也懒得再废话，警告过后直接离开。
在陆永辉走后，曾向荣对坐在另一边的万晞华问道：“万处长，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问题？”
万晞华沉吟片刻摇摇头：“现在想那么多还有什么用，以后表面尊敬着就行，只要不反目成仇就好。”
当初是陆永辉扶持他们两个上的位，在曾向荣和万晞华上位后，也对陆永辉给予了一定的帮助。
万晞华心里认为这个人情已经还了，自然不会再把陆永辉当做领头羊。
这种想法不过是给自己没有感恩之心找借口而已。
有野心，有能力，想自己独当一面，事实是，不管曾向荣和万晞华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在警务处的一亩三分地上罢了。
没了陆永辉，他们的影响了根本走不出警务处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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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将防弹奔驰送去检查，随后把之前那辆豪华商务开了过来。
走出警务处的陆永辉抬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头钻进车内扬长而去。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政治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只有自己。
豪华商务拐过路口立刻停了下来。
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一身便服的雷美珍打开车门钻了进来。
“怎么选在这里见面？”
刚刚在警务处的时候雷美珍就看到了陆永辉，只是没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