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一套,你在这里乖不乖?团团有没有欺负其他人?来来来,快点偷偷地告诉我,我一定不和团团说。”祁韶说着便蹲下身去轻轻抚摸它的枝干,但还没等小芽懵懂地表达出意思来,团团就已经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而且老大不开心地趴在她脚步呜呜直叫。另外三个小家伙也摇摇晃晃地紧随其后,虽然个头普遍比较小,但是它们都浑身毛茸茸的,看的祁韶简直把持不住。
“喵喵!”
“喵呜~”一只身上有黑色小斑点的喵咪叫了一声后跳到她的膝盖上。
“咩咩!”
“咩~~”一只肥肥的白色小羊用嘴拱了拱她的右脚。
最后一个……祁韶看着那只小黄叽一脸渴望地看着她,她嘴角的抽搐就怎么都停不下来。她究竟当时是怎么样的缺根筋才会想出“叽叽”这么一个掉节操的名字=口=!所以她只能挠了挠它的下巴开口道:“从今以后你换个名字,就叫……就叫小黄吧。”祁韶在心底为自己无能的起名技巧默默地点了个蜡,但眼前的小家伙却不这么觉得。小黄叽好开心地就划拉开小翅膀一个劲地围着她转圈圈,这就让祁韶非常不好意思了。
陪着三个小家伙连同吃醋的团团和小芽疯玩了好一阵,祁韶才从这种甜蜜的负担中解脱了出来。随后她又到了空间后方的井部和机器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制造提纯能晶。给陈词发的信息有如沈石入海根本没有回应,祁韶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发生。
这世道看上去越是太平,实际上的危险就越多。祁韶停下那些漫不经心的动作,在与一堆小家伙们告别之后就出了空间。碎掉的瓷片还在地上一片片地躺着,祁韶下意识地就将它们捡起然后扔进垃圾桶。也就在此时,她的感应器亮了。祁韶点开一看,果然如她所料一般是陈词的消息。陈词的消息很短,也同样只有一个字:[是。]
握着瓷片的手瞬间收紧,鲜血不断地流下。
而另一边的密室里,陈词不甚在意地关闭感应器,对上眼前人一脸凝重的神情默然地开口问道:“我还能撑多久?”
“不到一年。”木折看着分析的结果不禁摇头,“果然不是谁都能承受住他的能灵碎片的,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早就知道结果的事,何必那么在意。”比起木折来,陈词则显得更加无所谓,“上次的事情做的怎么样?”
“尽在掌握中。”
“很好。”一道透明的水帘在陈词的手中忽然变成了利剑,他的神色半掩在灯光下,却显出阴暗晦涩的味道,“即使我要死了,也必须得死在他们身后。”
“急什么,它们眼看就要出手了。”木折思索了一下从空间袋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他,“每月的分量加大一些吧,也许可以再撑得久一点。你可不要在好戏开幕之前死了,太晦气。”
陈词只是扯了扯嘴角,再没接话。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