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煜望着凌书菲,听到凌书菲继续道:“大多数女子都是被教导相夫教子,不识字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寒煜看了一眼凌书妍冷笑说:“相夫教子?我看是河东狮吼还差不多。”
凌书妍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柔声柔气地说:“菲儿,你我姐妹好不容易见一次,不如陪我四处走走吧,在这书房里油墨太臭,一股子酸味,我都受不了了。”
本以为,她这样柔和,总得换来凌书菲的为难,最起码她该考虑以后怎么以姐妹相见。
可是没有想到凌书菲竟然装作听不见,还坐在案前与寒煜互相交换着写字的心得,看起来到是开心的很。
凌书妍看到这里再也不愿意看下去了,就伏了伏身子说:“王爷没有别的事情,臣妾先告退了!”
寒煜没有抬头,目的达到了,他也没有兴趣再逗着凌书菲玩。
看到凌书妍走出门外,寒煜就坐到了椅子上将手中的笔一掷然后靠在了椅背上。
凌书菲见此,笔着走到王爷身后说:“王爷累了,不如让菲儿帮您揉揉背吧,我娘常也夸我的力道刚好,揉的让人舒服呢。”
寒煜并没有说话,他在想着凌书妍回去会不会气的跳脚,还是会大哭一声。若说哭,他还没有看到凌书妍哭过呢,似乎刚强的很,什么都不怕,连同上次自己掐着脖子要杀她,她也竟然没有半点惧怕,竟然还是那种视死如归的样子,可恶!
想到这里,寒煜用拳头锤桌,心底的愤怒并没有因为与凌书菲合起伙来气凌书妍而消散许多,反而是更加厉害了。
凌书菲不等寒煜说什么,就绕到他的身后帮他锤背。
他的背很宽阔,想必胸怀也很温厚。他的浓黑的发丝用玉冠束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的沈稳而大气。
凌书菲一边端详着寒煜的背影,一边咀嚼着这种错失良人的痛苦,如果当时在青楼,自己不用怕丢面子就好了。
就像凌书菲那样什么也不怕,豁出去了,得到皇上的赏赐,与寒煜王爷同宿同醒那该是多美好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的手轻轻地移到了寒煜的身前,整个上身都附在了寒煜的背后,并用让人耳红心跳的话轻声说:“王爷,菲儿喜欢你,菲儿想以后的每一天都这样侍奉你,陪在您的身边为您研墨更衣,梳头束冠,再也不分离。”
寒煜听到这话,到是有些佩服这凌家姐妹的胆量,竟然一个个都是这样的大胆而肆意。
他没有动,到是要看看她会是什么样子,青楼女子的热情见过之后,对一般女子的这种魅惑根本无动于衷。
凌书菲见寒煜没有反应,干脆将脸贴到了那张心爱的粗犷的脸上,那线条那温度都是自己心仪以久的。
是的,她看不上赵晋,更看不上什么侯门公子,她只喜欢寒煜,纵使他不是王爷她也会爱他。
因为他的风度翩翩,更是因为他的气宇不凡。为什么那时候在青楼的时候就没有发现,直到现在被凌书妍占了先机才后悔莫及。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凌书菲在凌书妍面前还从来没有败过,且永远也不会败。
寒煜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刚才凌书妍静静退下的场面,也不知道她那种脾气是怎么隐忍不发的,本以为她会忍不住大发雷霆,那样才是好玩。
可是她没有,只是福了福身子就退了出去,难道她真的变得温柔起来了?
刚刚想到这里,就突然感觉到凌书菲的那双手已经探进了亵衣,寒煜用手一捏将凌书菲反手抱在了怀里,看着凌书菲那种陶醉的样子,一脸绯红,寒煜就玩笑地问:“怎么,你愿意与你姐姐同侍一夫?”
“我愿意……”凌书菲的声音轻如羽毛,眼神荡漾,迷离如雾中的仙子。
寒煜却没有半点心动,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一个动人心魄的女子,他却没有半点感觉,全身的血脉心跳一切如常。
他不由对自己这种反应有些诧异,他低头看着凌书菲的眼睛深处,探寻到处子的一种单纯,可是更多的是欲望。
“那你就不怕你姐姐那种火爆脾气,如果本王爷要纳妾的话,还得经皇上同意,凌书妍的应允。”寒煜故意的说道。
凌书菲却嗲着声音说:“王爷说的,王爷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又何必顾忌别人的想法。再说了,菲儿自愿做小,又不与姐姐抢夺什么。如果王爷喜欢,取三妻四妾也没有人能拦得住。如果皇上问起来,菲儿会自愿进宫说明,愿与姐姐同侍一夫。况且姐姐对王爷对来忤逆,王爷对姐姐恐怕也没有多少情谊吧,过些年,皇上把这件事情忘记了,王爷就可以休了凌书妍,到时候菲儿就可以……”
说着,凌书菲就将双臂搂在了寒煜的怀间,这时候寒煜的脸色一变。
是的,他想休掉凌书妍,可是还没有轮到别人来教自己怎么做的份。况且一个妹妹躺在姐夫的怀里,竟然想着要让姐夫休掉姐姐,这是什么样的毒辣心肠?
“你闹够了没有,本王只是看在你是凌书妍妹妹的份上,才这样款待你,如果你就这样模样,本王劝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寒煜突然发怒,站起来推开了凌书菲,差一点她就要倒在地上。
凌书妍惶恐地看着寒煜,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一时慌忙,她慌忙跪地上含泪说:“王爷不要生气,这,这都是我娘教我这么说的。原本我也说,自己本是一个女儿家说不出这样的话,可是娘亲说这样就可以得到王爷的心。菲儿本无恶意的,也无心要抢姐姐的夫君,只是太喜欢王爷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所以^”凌书菲梨花带雨,仿佛真的是伤悲欲绝,况且她说的有模有样,自己的娘亲也确实是教了她这样的话。
再者,在凌府的时候,折磨凌书妍的事情多数都是娘亲教出来的,她才不愿意每天没事干,与那个呆子找气呢。
只是李姬常说,如果凌书妍呆在家里,就有可能和她抢吃抢喝,抢家产,所以才要用这样的法子对待她。
寒煜看到地上的凌书菲哭的可怜,又想想她才不过十几岁,根本不知晓这男女之事,如果没有人教,恐怕很难学出那样放荡的样子来勾引自己,于是嘆息一声摆了摆手说:“你也不必跪着了,出去吧,出去找凌书妍,让她带你用膳食去。吃过了,本王就让李管家送你回去,以后若是以凌书妍妹妹身份来,本王欢迎你来看王妃,如果你再用这样的话这样的举动来魅惑本王,你就不要再登本王的府上半步。”
听到寒煜说的如此绝决,凌书菲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好半天才从地上起来,膝盖已经跪的生疼,她什么时候给别人跪过呀。
寒煜唤了李管家带凌书菲出去,自己又凝神坐在那里写字。
写一个字不成,揉了扔到地上再来,再写一个仍然不成,再次揉到了地上,不一会儿地上就像是铺上了白纸做的地板,白花花一片了。
他心烦心意地将笔再一次掷到了桌上,站起身来,往后花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