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书妍想到自己今后对李管家就可以像对自己的管家一样自在,心里就特别的舒坦。
至少眼下对李远的辛苦,以后完全会在李管家身上还回来的,也不必觉得太亏。
“我不明白,凌公子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帮助我戒毒吗?还是想让我跟鼠三那样对你俯首帖耳,如果是后者,那么你可想错了,我李远可不是他那种人……”李远倨傲地说。
凌书妍嘲弄地说:“既然不愿意听命于人,又何苦听命于要你命的毒?”
一句话问的李远说不上话来,他只能呆呆地看着凌书妍转身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再一次静坐于椅子呢。
凌书妍有点坐不住,这晚间的时光最难打发,没有娱乐的节目,更没有书本可以看。
“餵,跟我讲讲你爹的事情吧!”凌书妍对李远说。
李远抬眼看了一眼凌书妍,神情间的错愕让凌书妍忍不住解释的说:“我只是想打发一下时间,晚上的时间太难熬了。”
李远别开脸,表示抗议。
“那好吧,我请你给我说说你爹的事情,让我也好对你们家有所了解!”凌书妍换了一种柔和的口气,轻声说道。
李远才缓缓地转过头来说:“我爹是王府的李管家,这你应该知道吧,应该知道,因为你也是从王府里出来的……”
“恩,我确实是王府里的人,你继续说。”
“我爹年轻的时候是经营药材铺的,他做的是小买卖,所以赢利不大。那会还有没有我们李家的府邸……”李远说着,仿佛痛苦的感觉减轻了一些,神情陷于了那种幸福的回忆之中。
凌书妍静静听着,时间也不知不觉间流逝。
“有一次,王爷要买一支千年人参,可是买了几处都是假货,据说那一年人参稀缺,所以就找不到像样的可以下药的人参,你也知道王府的人向来金贵,听说王爷是买给她母妃的……”李远说到这里,脸上有自豪的神情。
凌书妍听到的,却是寒煜为母妃买人参,没想到他还是个孝子呢。
李远又继续说:“后来,在我爹的药铺里找到了一支千年人参,并且是真货,当时我爹听说是王爷来了要给德妃买药,也没忍心抬价,只按人参的原价出售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凌书妍听到李远买起关子,忍不住问。
李远笑了笑说:“那些假货都比我爹真货的价高,后来王爷把那些铺子都关了,只有我爹留了下来,后来铺子就交给我大哥打理,王府让我爹去王府做了管家,就为他的这种诚实守信的人品……”
说到这里,李远脸上的神色突然黯淡,“只是我给我爹丢脸了,所以今在他才不愿意管我的死活,他以前是很疼我和大哥的……”
凌书妍听到这里,慌忙鼓励说:“所以说,你必须努力地让自己戒掉毒,才好报答李管家的养育之情啊。”
李远听到这里垂下了头,这些他都知道,可是烟瘾似乎戒不掉,他曾经也试过。
这时鼠三回来了,看到凌书妍与李远谈话,就笑着说:“说什么呢,我听到你们谈话,到恍惚觉得这像个家了呢。”
凌书妍这才想到,原来鼠三从小是与奶奶相依为命的。
“鼠三,吃的怎么样?”凌书妍转移了话题,唯恐让他难过。
鼠三笑着拍着肚子说:“又吃到小时候喜欢吃的饭了,简直太像我娘做的了,没有想到李婶还愿意让我到她家里吃饭,想到小时候可是没少祸害人家啊。”
凌书妍听到这里抿嘴笑着说:“不必这么感慨,以后会更好的,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鼠三十分主动地说:“我们都是夜猫子,我来照应着李公子,凌公子先休息吧。”
也可能因为她帮了自己,也可能自己知道她是女子所以让她早点休息,总之鼠三觉得,她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女子,至少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
凌书妍就走到窗前拿起那块豆腐闻了闻,天气很热,豆腐已经酸了,但显然还不到臭的程度。
她只好将豆腐扣在盆子里,继续放在太阳底下晒着。
黎明之光并不算太烈,可是天气已经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远的毒瘾再一次发作了,他红着眼睛摇着头试着挣断绳子,可是无论怎么绳子依然不断。
“王八蛋,你们放开我,我要从这个鬼地方离开,放开我!”李远的叫声再一次滑过了寂静的空气。
鼠三想上前劝慰几句,可是被李远怒骂了回来。
凌书妍只顾摆弄她的豆腐。
“公子,你到底看着这块豆腐想干什么?难道想让它变成一个人吗?”鼠三有些烦躁,在这样大热的天听到李远狼哭鬼嚎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凌书妍摇着头说:“它不够臭,要不然我就能让李远住嘴了。”
听到这话,鼠三怔大了眼睛:“你想做什么?难道让他吃臭了的豆腐?”
“是……”
鼠三一额头的黑线,他知道凌书妍行事怪异,可是这吃臭掉的豆腐岂不是惩罚太残酷,要知道那豆腐臭了,可是臭不可闻的。
凌书妍刚刚点了头,余光就瞥到村口有一个身影怒气冲冲地往这边走来。
小柳则是缩着头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
凌书妍望着鼠三说:“你出去躲一下吧,一会再回来。”
“为什么……”鼠三不解地问。
凌书妍望了一眼即将到眼前的寒煜说:“因为煜王爷来了!”
一听是王爷,鼠三撒丫子就跑,好歹在寒煜到达之前离开了这个小院。
凌书妍悠然地坐在椅子上望着那碗豆腐,只希望它能快点臭掉。
“凌书妍……你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寒煜怒气冲冲,一脸铁青地冲进了院子,吓得院子里几只母鸡扇着翅膀乱飞乱叫。
凌书妍撇着嘴说:“还是这么急脾气,看看把那些鸡吓得,你在这里做什么?”
“昨天小柳回去,说你要住在这里几日,可是真的?”寒煜冷声问道,眸子里全是寒意。
堂堂的王妃,竟然要住在这乡野之中,而且连一个丫头也不带,更可恶的是,她的身边竟然有两个男人。
刚才跑掉的那一定是算作一个。
“是真的,王府里太憋闷了,我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况且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凌书妍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尽管看到小柳直摇头。
“你自己的事情,哼,可恶,你的事情就是在这里偷偷的与两个男子约会是吧。”寒煜几乎是怒火冲天,他可以不爱她,她也可以不爱自己,但是一个王妃怎么可以在外面私会男人,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放?
凌书妍听罢,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寒煜的面前,毫无畏惧地冲着他的脸说:“你的哪只眼睛看到我约会了?”
“我两只全看到了……”寒煜丝豪也不退让。
凌书妍再一挺胸:“难道见一个男人就叫约会,那你岂不是天天跟成千上万的女人约会,我还没有吃醋,你吃的哪里门子邪醋。”
“我才不会为你吃醋呢。”寒煜甩袖子。
凌书妍指着寒煜一脸铁青的样子说:“那你这副鬼样子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