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凌书妍这样一说,对方先是然,煜亲王府……
寒煜看着手上的圣旨,当下气得袖袍一拂,同时毫不犹豫扔在地面狠狠一摔。
“什么?想让本王娶那耻浪荡恶女,休想。本王宁可出家当和尚,也不会娶这种女人当王妃。”
旁边一个小厮吓得立即把圣旨捡了起来,不住的用袖子挥了挥,不错,当今天下,怕也只有这煜亲王,敢这样对待皇上下的圣旨。
“王爷,小声点,宣旨的公公还没走远呢。”
某人龇牙咧嘴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道:“若能听到,那就更好不过的了。”
“你这……”
“这什么这,本王是不会娶的。”
小厮知道他的脾气,虽不敢多说,但也忍不住提醒一声道:“圣旨上说了,抗旨者杀全家。”
“呵呵,杀全家?难道他要把他自己也杀了吗?他可是我亲皇兄啊!”寒煜几乎是有持无恐的回道。
小厮继续不情愿道:“皇上说了,你若执意不从,不杀也行,不过你得滚回你的封地去……”
“嗯?”
面对寒煜那杀气腾腾的脸,对方立即吓得改口道:“是圣旨上这样写的,不是小的的意思,王爷息怒。”
“哼,又威胁本王。”
“这也没办法,谁让王爷你哪日和凌家小姐在春色堂的事,闹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本王平时女人就不少,多她又如何?”
“但是,皇上说她能制压住你,因此才……”
“呸,那是本王那天让她的。”
“但不管怎么说,王爷你是必须得答应,否则就要回封地,那种贫瘠的地方,可不比这里逍遥。”
听罢这话,某人脸色铁青到了极点道:“皇兄也太狠了,竟然让我做这种选择。”
“王爷,要我劝你,就行娶吧。娶回来放着就行,你想怎么样,就继续怎么样呗。若是回了封地……”
后面的话,小厮没有继续说,但从对方那惭惭沈冷下来的眼色可以看出,这煜亲王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十天后……京城,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就这么轰轰烈烈的举办了……
花心浪荡子煜亲王要娶亲了,对像还是最近臭名远扬的凌家大小姐,这一消息,几乎让整个大街小巷沸腾不已。
不过虽说骂名不少,但这一天上煜亲王府看热闹的,还是差点挤跨了整个门槛。
然,最痛苦的人,莫过于煜亲王寒煜了,一天都保持着僵硬的笑容,旁边人看了,还以为他要抽风。毕竟,娶了一个他讨厌得要命的女人回家,还要保持着开朗心情,一般人怕是很难做到。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宾客尽散,也该进入接下环节,入洞房了。
这时,某只邪魅的脸上,总算流露出一丝苦尽甘来的笑意。心想,想嫁给本王爷是吧,那本王爷就要让你知道知道厉害,嚣张的女人,入了王府以后,日子可不是那么舒服。
当下,煜亲王遣散了所有的侍随和丫鬟,整个人哼着曲调,一脸痞意晃荡着朝喜房走去。
为了当新娘,凌书妍几乎一整天没吃一口饿,当下饿得啊脑子和眼睛都是昏的。本欲起身,不料腿脚一麻,整个人就栽地上去了。
“哟,知道本王过来了,还行这么大个礼啊,以往倒不见得你如此过规矩。”
一道邪魅且掺杂着嘲讽的声音,蓦地飘进了凌书妍的耳朵里。
本来就满肚子邪气,再听到这样的话,更加火上浇油。当下,某人就一把揭掉盖头,双眸狠瞪的说道:“老娘是摔了,谁给你行礼啊,就你那德性。”
不可否认,在对方揭下盖头那一刻,煜亲王还是有剎那的惊艷。对方一身鲜红外袍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乌黑如墨的鬓发拢束着华丽的风冠。细长的眉毛,粉红的脸,朱红的嘴,映衬着盖在她头上的轻纱。在曼妙而醉人的烛光下,宛如仙女一般。
只是,这美妙的一切,在对方说出那句话以后,剎那间煜亲王只觉得噩梦来袭。
当下,冷眼瞪着对方,轻哼道:“果然,就算穿上凤袍,也掩盖不了乌鸦的气息。”
听完这话,凌书妍迅速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把手中的盖头像发洩一般扔出多远。
“你好得到哪去?每天穿得人模人样的,干的尽是猪狗不如的事。”
“哎哟,你竟敢的辱骂本王,大胆。”
“敢做还怕我说啊?”
面对这嚣张气焰,对方猛的抬手想有所举动,不料还没打下来,对方就讽笑道:“怎么?说不过要打啊?你是男人吗?打女人脸红不?”
“本王……”
“况且,你觉得你能打过我吗?”说摆,凌书妍也开始挽起衣袖,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与方才那摔在地上柔弱可怜的娇美娘,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看着这架式,煜亲王直接差点白瞪眼了。当下就道:“算了,今天好歹也是成亲的大日子,本王不想跟你动手。”
凌书妍收起拳头,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道:“你以为我想跟你动手啊,只要你别太得寸进尺。”
“呵呵?说得你多清高似的,既然这么有骨气,那何必要嫁给本王?说吧,你用了什么手段?”
“手段?”凌书妍嗤之以鼻的笑笑:“你把你自己想得太高了吧,小心摔死。”
“你……”
“我说得错了吗?你才是用手段了吧?”
“你说本王会用手段?”煜亲王几乎气得连说话都呛气儿,他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当王妃,眼下却被对方认为,他是用了手段才娶到她的,真是可笑啊。
“不是吗?别装得多无辜似的,你不是让你皇上哥哥下旨吗?”
“胡说八道,本王对你避之不及,还会让皇兄下旨娶你?你就偷着笑吧!”
“是吗?你又以为我多愿意似的。圣旨上若不是说违者杀全家,你当我会嫁给你?你去笑还差不多!”
“你……”
“我什么我?难道不是吗?”
“你一个荡妇,跟书童通奸被抓臭名远扬,凭什么嫌弃本王?”有些说不过了的寒煜,不由开始拐着弯来骂人。
凌书妍也不甘示弱的插腰回击:“我凭什么不能嫌弃你?你成天醉宿花街柳巷,都不知道哪天万一染上花柳病咋办?且不说这个,你除了长得像个绣花枕头一样几乎别无是处,脾气又傲,嘴巴又臭,更郁闷的是色咪咪的,跟你在一起,老娘整天都提心吊胆的。”
“你……胡说,本王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某人气急败坏,虽然是有些爱喝花酒,但也不是色咪咪啊,而且还说成一无是处,这这这……这根本不可能。
“那你自己想想吧,还有什么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