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兰清墨刚沐浴完正准备就寝,就发现门外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看身法似乎不是什么高手,他正想丢个三阳过去,却意外发现那个影子弓起了腰,似是踮着脚步试图悄声踱步进来,两只爪子微抬,准备随时破门而入。
他挑眉,这么个猥琐的姿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于是自以为轻盈妖娆的身姿能够在黑暗中完美隐身如魍魉的白目二货尘一推开门就敏锐地嗅到了美男出浴的气息,那漂浮在空气中隐隐约约的蔷薇花香让她心神醉了一醉。
“卧槽,这骚包狐貍居然还泡花瓣澡。”白目二货尘喃喃自语。
处于暗中的某个人脑门上的青筋一个劲地跳,他拼命地握拳才能忍住一个大炮丢过去的冲动。
“看这架势是睡了?”白目二货尘忽然嘿嘿地笑了起来。
等等,这扑面而来的猥琐感是怎么回事?这看起来和闯入良家女子闺房的粗犷魁梧欲行不轨之事的戏码为何没有任何区别?
黑暗中的某只已经感觉心臟越跳越慢,就快要完全丧失功能了。
他感觉心好累。
“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房间来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白沐尘吓了个腿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因此声音渐而没什么底气:“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是要吓死我么?”
一只修长的手在黑暗中渐渐现出了轮廓,房间的主人将屋裏的灯全部点亮后,某只二货更感觉无所遁形,脸上也不自在起来,细看的话,还能看见她脸皮上薄薄的红晕。
“奇了怪了,”兰清墨转回到桌子边,望着她戏谑道“你还会害羞?我一个被看的都没觉不好意思,你这边倒一副被调戏的模样做什么?”
白沐尘怒了:“被看个p啊,连根毛都没露出来,做什么摆出一副被我偷窥到的样子?”
“啊,”对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小白你是因为什么都没看到所以恼羞成怒?所以你真是偷窥我来了?”
“……”不带这样断章取义的好么,话说你有什么可以让我偷窥的啊……
“小白,你太邪恶了,居然想看我的毛?”痛心疾首的语气,“你猥亵完你师父又试图猥亵我?小白你越发的出息了!”
白沐尘捂着通红的脸,连连后退,用词也不顺了起来:“你你你……你个流氓!谁谁谁……谁要看你的……”她已经完全把头埋下去了,艾玛,她果然很纯洁。
对方却心情大好的样子,刚沐浴后显得越发俊朗的五官在眉梢微挑的带动下,格外地迷人,尤其是那双狐貍眼中泛出的桃花,简直醉人心神。
“既然小白你要求了,我不满足你岂不是太不讲同门道义?”于是某人善解人意地试图要将本就松垮的衣领再拉下半寸,白嫩如玉的胸膛若隐若现,简直晃瞎她的狗眼。白沐尘一个机灵,从凳子上跳起来。
“不行……”她摇头,艰难地把视线从那即将破衣而出并且看起来就很健美的腹肌上勉强移开,摆手道,“我是有节操的人……”
“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不把握?”
“不行……不行……”她闭眼使劲摇头,“我不能这么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高端大气上檔次的我是不会做的!”
“真的不看?”
“……真的不看!”
兰清墨面无表情地看着拼命摇头然而两只爪子却死命地拽着自己裤腰带的的白目不要脸尘,他敢保证,只要他稍稍后退那么一小步,他就真的要春光大洩了。
“你……”
“不要逼我!我有个有节操的人!”
裤腰带松了一点。
“放……”已经是咬牙切齿。
“我是不会屈服的!不要企图用美□□惑我!”
裤腰带又松了一点。
“白……”又被无情打断。
“男人果然是女人成功路上的绊脚石,面对考验,我将越挫越勇!”
裤腰带岌岌可危。
“小白,你在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