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尘吐出嘴裏的木屑,淡定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以死鱼在干地上扑腾的姿势望着屋内的二人装逼道:“路过,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白沐尘打定主意要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溜走,于是她双手撑地正准备一个用力将身体支撑起来,却发现胯骨因为刚刚扭臀时间过长又经过大力冲击而受伤了,完全不能动弹,而这意味着……在伤好之前,她就只能趴在床上了啊!!!!
枯藤老树昏鸦,俊男貌美如花,2货屁股开花,夕阳西下,师傅原谅我吧……t^t
夏笙歌好笑地蹲下身来:“你该不是偷窥完清墨,又跑来偷窥你师傅吧?”
“你怎么知道的??!!”白沐尘趴在地上双眼圆睁。
“……这么说这件事是真的?”夏笙歌嘴角一抽。
白沐尘呆了呆,随即酝酿了一道包含控诉的眼神哀怨地向展远墨望去,只见被控诉者手握成拳轻放唇边咳了一咳,撇过脸去:“不是我说的。”
小眼神继续哀怨地将他望着,双目充满了委屈,展远墨敌她不过,转过头来怒瞪着她:“你还不起来?偷听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白沐尘小心肝一抖,窘迫地说道:“……起不来了……”
“……”
“屁股扭到了……”
“哈哈哈哈哈……”夏笙歌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转向展远墨,“你说你怎么会收了这么个活宝……你这一走,大概要一段时日见不着了,不想你们家这个活宝么?”
展远墨绝望地以手抵额,完全将脸转了过去背对白沐尘:“不……我一天也不想见到她。”
“师傅……”白沐尘心都要碎了,哭丧着一张脸,“我这不是来跟你道歉来了么……我错了……原谅我么,咱说好的情深深雨蒙蒙呢……”
夏笙歌点了点她的脸:“还能起来么?”
白沐尘也认命了:“大概是不能了……”
展远墨闻言转身,二人的姿势很好地决定了他看她只能是居高临下,白沐尘被他看得有些不明所以,脸有些发热,索性低着头装死。但很快她便感觉到了有一只手横过她的腰间,越过她的小腹,动作轻柔,鼻尖是一股薄荷香,她心念一动,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又有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用最轻柔的力气将她翻身,虽是简单的一个动作,但展远墨为了不弄疼她,还真是小心翼翼兼不嫌麻烦地承担她全部的重量,这一过程让他半丝不敢懈怠。
他终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白沐尘趁机将头枕在自家师傅的肩上,又将脸在他柔软似雪的衣料蹭了蹭,满心满眼地都是感动:“师傅你对我是真爱啊,我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吧,来吧,英雄,不要客气……”
“嘭……!!!”
又是一阵灰尘漫天。
“师傅!!!!!说好的师徒情呢!!!不抱我回去你也别扔我啊!!!!!!”t^t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正是春末三月初,柳条随风招,湖心映醉桃。芦花坞内碧涛涌,溪淌流云渡边桥。苏堤河岸吟风月,灵隐寺内祈愿来。天下茗茶出龙井,木渎镇内走一遭。兰若非有小倩女,鬼村荒景画中描。迷幻桃李花林醉,天上人间,风景桃溪独好。
最是艷羡大荒景,从来,人比花娇。
只可惜,在这样景不醉人人自醉的当下,桃溪内宅府邸上传出的是阵阵猪嚎。
“行了,”兰清墨踹了她一脚,“多大点事儿,有完没完?”
“你不懂,”白沐尘抽抽搭搭,锤着床板哭喊,“让我难过的不是我的屁股啊!是师傅就这样撇下我会小情人去了,我的心上被割了一刀又一刀裂痕,覆溟锤都没办法恢覆了……”
“……”
“这样破碎的我怎么拯救一颗破碎的心?”
“你能先把你屁股拯救一下么?”
白沐尘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人生已经如此地艰难,有些事情你为何要拆穿?”
兰清墨见劝解无效,喊来了势力裏的一个弟子,吩咐了下去:“势力裏的人从今天给我听好了,从今日起,禁止白沐尘进木渎镇的戏班子。都给我盯紧了,去一次就从你们的工钱裏扣。”
“凭什么!”白沐尘怒了,“我抗议!一切反动派都是纸尿裤!你们趁着师傅不在压榨我!等师父回来我要告状。”
“禁止白沐尘出势力大门直到远墨……”
“我错了……”白沐尘起身抱住兰狐貍的腰,生怕他继续说下去,呜咽道,“呜呜呜……我再也不学戏本子裏的角儿说话了,别对我这么残忍,平日裏我就这么个爱好了么……”
兰狐貍用力拨开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皮笑肉不笑:“建议你换一个身心健康的爱好,这样你好我也好对大家都好。”
“……为什么……我觉得我这爱好挺好的啊……自从有了这个爱好,我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完成十次大荒星跳跃都不是问题……”
兰狐貍冷笑:“果然还是那么不上进,怪道远墨什么都瞒着你了。”
……
白沐尘无语:“你能不拿师傅刺激我么……”她又想到了什么,“不过话说回来,师傅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兰狐貍轻飘飘地斜了她一眼:“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