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白沐尘恨不得立即飞向幽州,但是她看了看自己仍旧是20级骨瘦如柴明显营养不良的小马,她基本可以遇见到等她赶到的时候师傅的孩子都已经打酱油了的悲惨局面。真是想想都蛋疼。t^t
师傅,守好你的贞操,等我来救你于水火之中……
当守门弟子来禀报有个2货前来拜访时,正在会议中训诫门人的弒情阁阁主那张冰冷如寒冬腊月的俏脸瞬间变成了暖阳三月,于是乐颠颠地翘了会就去会前妻去了。于是在会议剩下来的时间裏,会议众人都被被醋坛子打翻的阁主夫人虐成了渣。
“你找我?”远远地就看见一抹蓝色人影站在回廊间,背对着他,只能看到披散的如墨长发,整个人静静地伫立着,姿态美好而娴静。
可是这份娴静很快就被打破了,白沐尘看见来人,直接伸出一只手,摊在他面前。
某前夫不明所以,楞是没明白过来这女人是想干什么。愕然开口:“你这是……”
白沐尘双眼怒睁:“给钱啊!我为你工作好几年了,1t都没拿到手,更别提我的工钱了!本来我也不想找你要的,但是我现在穷的连师父都留不住了,所以我来找你要工钱来了,那什么,你拖欠了这么久的利息看在大家相处一场的份上我也不找你要了,赶快给钱。”
……这年头,来要钱的都是这么嚣张的么……
自动地忽略了她话裏关于展远墨的那句话,他瞧见她一手老是有意无意地去揉捏后腰处,他微微挑眉:“你屁股怎么了?”
……在这种关头就不要关心我的屁股了好么!!!
白沐尘心急如焚,简直不能再焦躁:“你关心的重点应该是给我多少钱而不是我的屁股好吗!!!”
“你先说你的屁股怎么了?”
“你先给钱!”
“先说屁股!”
“先给钱!”
“先屁股!”
“先给钱!”
“屁股!”
“给钱!”
……
路过的酱油甲(窃窃私语):“这两个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进行□□交易,简直丧心病狂!”
路过的酱油乙(失色惊叫):“居然是我大冰心堂,我要回去告诉掌门把这个败类t出冰心堂!大荒要亡国啊……”
路过的酱油丙(默默腹诽):“简直喜闻乐见……赶快去办个小板凳买包瓜子。”
白沐尘:“…………”
即墨云葭:“…………”
白沐尘头发都快拽光了,整个人已趋向于崩溃的边缘:“你到底给不给钱?不给姐就走了?!”
……orz……这个男人好会赖钱,总有种工钱拿不回来了的预感……
即墨云葭见她一副真要离开的架势,便拉住了她,将她带到附近一间隐秘的内屋:“我上次同你说的那件事你可决定好了?若你决定了,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你说什么?”她大脑一时没跟得上他的思维,呆呆地问道。
即墨云葭先是沈默,后又瞇起了眼,声调微冷:“不要告诉我,你忘了上回我同你说过些什么?”
白沐尘楞了楞,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上次他们二人单独会面时,这男人跟她说了什么。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然而有太多事情积压在心底,总要有个了解的。
该如何说呢……
既然心下已定,她便抬头将他望着,脸颊上泛起浅浅的笑,面部表情柔和了不少,她向他伸出手,话题突然转移:“说起来,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伏枫先生了,临走前,我想要去拜会一下他,你要与我同去吗?”
即墨云霞当场被惊在原地,久久未曾给予任何回应。他死死地将眼前这个女人盯着,一双漆黑的眸子折射出太多令人难以明了的情绪。这样把自己的感情轻易曝露在外,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与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心底最深处的柔软,眷恋,怨恨甚至还包含了一丝委屈,纷纷涌上心头。
纷繁芜杂,爱恨嗔痴。
太累了。
总是不愿承认,可是他有自己的倔强。
她眼裏总是只有那个人。那个人喊一声疼,她都会轻轻哄上半天,恨不得将全大荒所有的宝物都捧到他手裏。
而他呢。
她总是笑盈盈地,轻声细语地对他说话,眼中是包容一切的温和。可是这样的关註,在她对那人疼到心裏的纵容和宠溺下,显得不堪一击。
可笑。太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