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行人欢天喜地出发了。(白沐尘:当我死的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欢天喜地了!!)咳咳,今天天气好晴朗哈哈哈哈哈,处处好风光哈哈哈哈哈哈……
白沐尘双眼呆滞地看着马车的天花板,泪已经流到了心裏。一副被强x被□□的凄惨样。就差没咬着小手绢嘤嘤嘤地哭了。
“怎么,妹妹身体不适吗?”从一上马车就开始打量白沐尘的女子移坐在她身边,体贴地问道,还装模作样地探了探她额头的体温。
白沐尘无奈地直坐起身,看着她:“你到底是谁?”
即便带着一方幕离,那一双眼也是清眸流盼,含情凝睇。叫人看不出半分恶意来,白沐尘面无表情地移过自己的视线。那女子低低地笑出声来,柔柔答道:“小女子姓云,单名一个慕字。”
云慕!白沐尘瞇了瞇眼,毒仙云慕!
她略带诧异地开口:“毒仙云慕?”
云慕也惊讶地打量着她:“未曾想到妹妹一个不问江湖事的寻常人都知道我?我已不问江湖事多年。”
白沐尘闭上眼,将许多事情在心底慢条斯理地过了一遍,云慕看她休养,以为是昨夜受惊吓所致,便也不再过多相问。无论如何她便在这马车上,有些事情总能找到机会问的。
这一想的确费脑,白沐尘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再次睁眼却是天已大亮。她揉了揉发长得脑袋,还在隐隐作痛,马车裏却不见昨夜那个自称云慕的女人,她轻掀起门帘,却发现马车前做了个侍女,正在熟睡。
她向马车前探了探身,看到了向西边小树林的方向有几排脚印,看起来像是女人的脚印。白沐尘从袖口伸出指尖,轻轻在那侍女的颈侧一刺,便见此人晕了过去。
凝神屏气,提步点地。很快便瞧见不远处云慕与昨夜的随侍隐在树林深处似是谈话。白沐尘捂着发疼的胸口,不敢再往前进,内力耗尽,旧伤未愈,再近的距离,她就不敢保证自己的动静会不会被发现。
过了一会,她发现这距离还是有点儿远,声音模糊,抓不住重点,她闭眼静心听去。
便听到那随侍说道:“……昨夜顺利……马车上的女人……隐患”
即使是这个角度,都可以很好地看见云慕眼裏的不屑和高傲:“……长相……一样,云墨……得到……杀了便是。”
白沐尘轻揉眉心,这女人说的云墨又是谁?
那随侍向云慕抱剑行了个礼,得意洋洋地说道:“小姐为他付出……感激,定会娶你……”
只见那云慕听了这话耳根泛起了粉色,连带那双美眸都盛开了遍地桃花,柔情满满。二人又低声说了两句无关的话,就有动身离开的打算,白沐尘见势忍着心口钻心的疼又疾速回到了马车上,进裏间前还不忘给已晕死过去的随侍又扎了一针。
时间把握地很好,那两人刚回来那随侍就醒了。云慕先是探头往裏看了一眼,见白沐尘正熟睡着,又退出去低声喝了那侍女两句,责备她睡了这么久,万一人跑了怎么办云云。
那侍女诚惶诚恐地请责了之后,大概是云慕怕吵醒白沐尘,就不再追求。自己又掀帘坐了进来。
白沐尘背对着她,此时已是一头的冷汗。她几乎能尝到嘴裏的血腥味,但又不敢大口呼吸,怕被云慕察觉出异样。尼玛,这是要玩死她的节奏啊……
直到身子快麻木了,白沐尘才艰难地动了动胳膊,装作才醒的样子,又揉了揉眼睛,就差没脱了鞋子抠脚了。
云慕立即贴心地迎了上来,那架势就跟朔方城裏妓院内的老鸨一样热情,那看她的眼神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妹妹终于醒了,饿吗?我让侍琴给你拿点儿吃的?”
卧槽,对她这么好?可是对于身为抖m这么久的她来说,这种好完全就是另有所图啊,大荒真是处处充满了危险……呜呜,都是那匹死马,不然还能拿师傅的剑来装一下逼。
嗯?师傅?展远墨?远墨?云墨?
“侍琴……”云慕掀帘朝外吩咐随侍,“将我们随身带的吃食拿出来,妹妹睡了这么久一定饿坏了。”
那侍琴瞧了她一眼,眼神裏尽是轻蔑和嘲讽,听了云慕的话,也没多说什么,只将包袱递给了云慕。
云慕从包裏拿出精致的点心,从马车裏的夹层中取出剔透琉璃盘,将云糕摆放在琉璃盘中,递给白沐尘。2货白也不客气,抓起盘裏的点心就往嘴裏塞。妈蛋,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饭,简直要饿死人。
云慕趁机夸讚她:“妹妹真是好福气,一副倾国倾城的好相貌。”
白沐尘咳了咳,差点把嘴裏的糕点吐出来,卧槽,难道是被师傅和兰狐貍损久了,为什么好不容易被夸一次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啊,她喝了一口水,将食物咽下去才说道:“没办法,我娘说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她说那些蒙面的人都是因为相貌被毁所以无法以面示人,前辈你也是这样么?”
云慕一脸震惊地将她望着,满脑子都是那句“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就跟一道霹雳闪电砸下来似得,将她的三观都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