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白沐尘并不打算改变既定的历史,只是当她手中抱过那软软糯糯的婴儿时,心底的柔软竟被这样唤起来了。帝遥虽是任性妄为,可他从来都是真心实意护着她的。想到这一层,白沐尘抬起僵硬的手,随意地拍了两拍,粉嘟嘟的婴儿就这样冲着她呀呀地叫了起来,一双湿润的黑眸一眨不眨地将她盯着,眼裏通透明亮,十分澄澈。
白沐尘将婴儿还给如玉,那女人依旧苍白虚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柔美爱怜的笑,抱着婴儿满足地笑了,她抬头抱歉地对白沐尘笑笑:“我母子二人欠云姑娘的情怕是此生都还不清了。”
谁欠谁的,怎么能说得清。
白沐尘笑笑:“夫人多虑了,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听说你是中原人?”如玉带着一种怀念的口吻同她聊了起来。
“是。”除此之外,她不再多说。
“你还记得你家的样子吗?”她无意识地拍着婴儿,思想却早已越过北溟,飞入中原。
“不记得了。”白沐尘没什么表情地回道。
如玉闻言,脸上有些许的尴尬。心思她可能不愿提及此话题,便识趣地闭嘴了。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白沐尘已经在着手计划离开的事了。她很放心,这时候帝江沈浸在得子的喜悦裏,不会对这件事背后的真相产生怀疑,此事不走,更待何时。
她现在要等的就是神魔大战,神魔大战之前,北溟通中原的通道是不稳定的,时时都会有战争,神魔大战之后,只要她回到中原,基本上就安全了。
orz……为什么听起来好怂的感觉……
现下她正与一个眉清目秀的小鬼大眼瞪小眼,从衣着上看,这小鬼家境没落之前应该还算是殷实,穿的都是上等罗布丝绸,小脸也是红扑扑的十分可爱,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但是爪子却该死地拉着她的裤腰带死不松手。
白沐尘毫不客气地揪起他耳朵,不要脸地威胁道:“死小孩给我滚开!别以为我不打男人!老子火起来连自己都害怕知道么?”
“没人要的老处女……”
一个天罚砸过来白沐尘当场就醉了,她刚刚听到了什么……是幻觉……一定是幻觉……这个小鬼看起来也不过六七岁,毛都没长齐!!!!他能懂什么!他什么都不懂……
“平胸的老处女……”
!!!!!!!谁说他不懂的!!!!一个六七岁就知道逛妓院躲在门外看别人活春宫的臭小子不懂他看个毛线球球啊!!!!还有!!老子不平啊!!老子是b啊!!!!不要跟老子的胸过不去好吗!!!!臭小子你这么喜欢别人的胸你家裏人造吗!!!!!
白沐尘深吸了一口气,从窗户上的小洞看进去,发现裏面还没开始上演肉搏大战,于是她恶狠狠地转过脸来,对着这死小鬼一字一句道:“放、学、别、走、我、们、单、挑、”
“真不要脸居然跟一个小孩计较……”
针呢!!扎死他!!一定要扎死他!!一定要报覆社会!!不然不甘心!!她伸手就往腰带处摸去,却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针包居然不见了!!居!然!不!见!了!
她伸手阴沈地说道:“把东西还给我。”
死小鬼做了个鬼脸,一跳三尺开,挑衅道:“你换个房间偷看,我就还给你。”
“换你妹!”白沐尘低声骂道,“老子就爱在这偷看怎么了!啊呸!老子不是来偷看的,老子是来任务的!!!!!”
“切~”死小鬼不屑地哼了哼,“没男人要最后沦落到只能来青楼偷窥别人的老女人!”
啪——
一个放血接海棠……
“平胸无脑暴力狂,心理扭曲的抠脚大汉!”
嗖——一个夜郎万八千……
“只知道欺负小孩的猥琐怪阿姨!”
嘭——一个自爆血槽空……
白沐尘忍无可忍地低吼:“展!远!墨!”她拎起小鬼的衣后领就把他丢了出去,“你妈喊你回家吃饭,赶紧滚回去,别在这拉仇恨知道吗!”
小孩被震惊地话都说不全:“你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白沐尘趁他一个不註意就把他手中的针包抢了过来,阴险地笑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在这。”
白沐尘想了想:“你爹受人所托混迹青楼打探消息长期不曾归家,你娘派你来盯梢。”
展远墨被唬得一楞一楞的:“你还真知道!”
“废话!我是谁啊!”
“一个逛青楼喜好偷看别人闺房之乐的女色魔……”小孩牛头不对马嘴地回道。
白沐尘狠狠地朝他的头拍了一下:“奏凯!小孩子不要在这种有损身心的地方长待,长大之后就会变成猥琐怪蜀黍的!快回家玩自己去!”
“就像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