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奸夫还十分热情地拍了拍床边的空位,体贴道:“来,坐下来,慢慢问。我们的时间多得是……”
卧槽卧槽!!有一种要被毁尸灭迹弃尸荒野的感觉!!_(:3」∠)_
救命……
白沐尘挤出一个自认灿烂的微笑,还没说话自家奸夫又发话了:“笑得这么丑别笑了。”
……心好累,好想移情别恋,红杏出墻。此生夫妻缘分已尽,我还好,你多保重。
男人重新执起手中的书细细地读着,眉眼都不抬。真是要死,这还没结婚呢她的吸引力就比不上一本书了就要是结婚了她真是怕她忍不住红杏出墻……
奸夫看她半天不发一言,问道:“怎么,不是要质问我?”
白沐尘想了想,干脆脱了鞋爬上了床,意图钻进他的被窝裏,只是还没掀开被子,就被奸夫赶出来了,还嫌弃道:“臟死了,脱衣服。”
!!!!还想不想成亲了!!!还想不想洞房了!!!!!还想不想销魂了!!!还想不想高潮了!!!!
白沐尘一气之下,为了证明自己也是有骨气的人,毅然决然地!!!……脱掉了外套。……请你们习惯她的怂胆——这种人已经无药可救了。
经过这些年那小子的死皮赖脸,白沐尘虽然已经习惯了只着裏衣和他同床,但还真没睡过同一个被窝。唉,她竟是如此地纯洁。╮(╯_╰)╭
脱完衣服白沐尘就钻进了他的被窝,果然有男人的被窝好温暖。t^t,难怪自古就有暖床这一说。想到这裏,白沐尘大脑一热,就脱口而出:“晚上你来给我暖床吧?”
展远墨闻言,斜眼看了她一眼,往外侧挪了挪,让她有足够的空间折腾个够:“怎么?睡了一觉胆子也长了?以前不是最怕我上你床的么?”
“切,”白沐尘搂住自家奸夫精壮的腰,“此一时彼一时,那会我芳华正茂,貌若天仙,还是一只潜力股,没你说不定我还能傍个土豪啥的,现在不行了,现在人老了,好不容易逮着你这么个土豪,打死我也不放手。”艾玛,这手感……这肌肉……这让人血脉喷张的线条……突然一只手出现拍掉了她的爪子,嘤嘤嘤……力道好重,她的爪子肯定都被拍红了。
白沐尘咬着床单一角抱怨道:“疼死了,力道那么大干什么?”
展远墨淡淡回道:“你的手又在干什么?”
白沐尘立马就(╯‵□′)╯︵┻━┻了:“知道你力道大,你能把它用在正途上吗?有本事你成亲那天晚上也这么大力道,我保证哼都不会哼一声!”
作死的白沐尘怎么都不会想到以前被她调戏了一番还偶尔会脸红的少年如今已经可以一本正经地反驳她了,比如现在:“我怕会弄死你。”
哎呀哎呀!这么淫乱的社会!淫乱的青少年都怎么了!一点都不知道矜持!学学她好吗!
白沐尘捂脸,装模作样了好一会发现她家奸夫看都没看她,就泪奔了:“嘤嘤嘤,你果然不爱我了,你看你现在,这么嫌弃我,你以前从来都不嫌弃我的……”
展远墨放下书册,静静地将她看着,最终无奈嘆气,将她揽到怀裏来:“不是你说要质问我的么?做什么一副被质问的态度,我还什么都没问呢。”
白沐尘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吃豆腐的大好机会,于是趁机又抱住了对方的腰,头也在他胸膛上死命地蹭,太怀念了……这个味道……让她有一种,他们一起走过12年的错觉。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他胸膛,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他们说你和帝江去谈判了?”
“嗯。”淡到极致的语气,让她心裏的疑惑更深了:“你要跟他谈什么?你拿什么跟他谈?他……怎么后来就真听了你的话?”
展远墨也搂住了她的腰,与她一同躺了下来,闭眼轻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两具躯体贴得如此之近,源源不断的温暖在二人心中流淌:“我那天去怀光侯夜歌处暗探时,找到了他与苏莺落之间来往的信件,信中提到他曾将自己代表身份的令牌一道给了她,助她完成她协助他在中原开疆拓土的行为,同时我也发现了他与无寐候私下沟通,准备策反幽都王的计划……”
“策反?”白沐尘低呼,“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