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态度变得积极,事情的状态似乎也会向着好的方向转变。
曾让贝歆渺忧心忡忡的问题,在他主动去解决时就变得足够让人乐观。
肖正楠看起来很愉快,温情地拥他在怀里。不顾这是在办公室。早上的不快似乎已被抛之脑后。
“你刚才说了‘爱’这个字眼……”贝歆渺因内心升腾的亲昵冲动,举止也变得更加腻歪起来。他像只猫似的望着肖正楠。
肖正楠故作平常地看着他。“你大慨听错了吧。”
“你说了……”贝歆渺轻笑,他完全想不到自己竟能做出如此矫情的一面,对肖正楠讨好的近似女人撒娇。
“难道我有口误?”肖正楠说。“不然我重覆一遍刚才的那些话,你仔细听一听……还是等到晚上,我让你听上几十遍,怎么样?假装青少年的家伙,别再靠过来了,你让我有负罪感了……”肖正楠拥住他的肩膀,两个人相拥着在宽阔厚重的办公椅里轻轻地摇晃着。
办公室门外传来什么东西撞到门板的声音,贝歆渺不爽的回头,他以为是唐冠又在探头探脑,却看到池央的身影。
贝歆渺离开肖正楠的怀抱,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把门完全打开。他盯着池央,直截了当地问出他这几日以来的疑惑:“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来拜访肖老板是搞鬼吗?”池央轻描淡写地接招,从他身边说笑着走过去,走进肖正楠的办公室。“我可是带来了一桩大家都有利可图的生意。”
“玉山公司的业务什么时候开始和教书育人有关了。”贝歆渺说,“你怎么忽然要建学校?”
池央打趣地望着肖正楠:“是不是肖班长的主,现在都由你来做了?”他大笑起来,“建学校的想法,正是因为发现有班长这样的人脉。要知道,商人的本性就是如此,有机会,若不抓住,真是种折磨,何况还是胜算很大的合作,就更加不能对置之不理。”他坐到肖正楠办公桌的对面,恰好是贝歆渺刚刚坐过的那张椅子里。“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我亲自来了。”
肖正楠对他做出热情的表示。“玉山肯投资的话,在冥灵建校,这其实是件好事,似乎我也没有什么理由不同意。不过……尚有一些需要考虑的细节。”
“老同学之间,你有什么要求,只管直接提出来。不过,不会是因为贝歆渺反对吧。你干脆娶他回家当夫人算了……”池央的笑声刺耳,仿佛能穿透城墻。
贝歆渺打断他:“你的想法不会这样简单!为什么你要在现在这种时候和他谈什么合作?”他说到这里停住了。他想到自己毫无证据来证明池央有什么不良目的,这样空口无凭地问下去,倒显得像是他在无理取闹。索性静坐一边,看他们商谈。
池央却在谈正事前,不客气地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他出去。贝歆渺惊讶地看向肖正楠,肖正楠也不过是平常地笑笑。
他便离开了。
心中对池央更加充满疑惑。
……
“那个怪物要和你抢肖老师吗?”走出学校时,唐冠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贝歆渺停下脚步,呆楞了片刻。
“怎么了?”唐冠不解。忽然有些明白过来,“你不会信了吧,我是开玩笑的,那个怪物难道也好这口?就算是,他又怎么能和你相比?我是看出你对他不爽,乱开的玩笑。不过,我越来越觉得……我是想说,现在除了肖老师,还有什么事对你更重要?”
贝歆渺瞪了唐冠一眼:“你以为我就活的这么狭隘?”
“为一个人活,就是狭隘么?”唐冠说。“所有人都想有一个值得为他活着的人吧。我也一样,等我解决了母亲的仇。找到一份稳定发展的事业。剩下的最重要的事,就是找一个人了。虽然可能这个过程中会经历很久,也可能不能尽如人意……”
“闭嘴吧,别在谈你的计划了。你以为生活会按照你的计划进行吗?你并不知道会突如其来发生什么事!”
……
贝歆渺的话应验的很快。
当天的晚些时候,果然就突如其来的发生了一些事。
首先是贝歆渺忽然发起高烧,呕吐不止。心跳变得不稳定。唐冠陪他去了医院。心臟科的医生认为是其它疾病引起心率不稳,把他推给内科,内科又推给神经科,神经科推给疑难杂癥科——这正是和肖正楠熟识的那个神医负责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