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不安分的夜晚。
尽管灯光都熄灭。
唐冠紧紧依偎着贝歆渺,也许是因为后者没有任何反对,他的动作便愈加大胆。
男人如果化妆,在唐冠心里,那只意味着一件事。
“我也想过在耳朵上打洞,戴几只耳环。”唐冠在贝歆渺耳边轻轻地说。贝歆渺能感觉到男孩咚咚地心跳声,有力而快速。
让人不得安宁。
他的手缓缓地抓住唐冠的一只手,但他没有推开他。男孩身上的热度,仿佛也传给了他,让他回想起他活着的时候,那种火热的状态。
他无法拒绝,
他岂能拒绝。如果可以再体验一次活着的感觉。
他反而转过身来抱紧唐冠。
“你喜欢我戴一只耳环吗?或是戴在其它的地方……”唐冠的声音有些发抖,也许他太激动了,心跳的太快,呼吸也急促。这些都是活着的象征。
“也许……你可以戴在别的地方。”
“戴在哪里……”
贝歆渺再次抓住唐冠那只不安分的、企图伸到他睡袍里的手。他将那只手按到男孩身体的另一边,轻轻地说,“不要动,让我来……”他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唐冠身上,隔着睡衣滑过男孩柔软的身体。
终于滑到睡衣的边缘,他将手探了进去……
如丝般柔软的皮肤,温暖而新鲜……仿佛让人难以拒绝的美味。
小腹起伏的剧烈,唐冠的手隔着睡衣按在他的手上,“是要……戴在这里吗?”那里是肚脐。贝歆渺的手向上移动,将手放在男孩的胸脯上,心跳声就更加的清晰了。
“是这里么……”连声音也抖起来。
……
原来那才是活着的滋味。
……
贝歆渺仿佛在他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丝曙光。他着迷于那种让他觉得他是活着的错觉。
在唐冠睡了之后,他大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十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类似开心的滋味。在他的世界里仿佛绽开了一朵纷纺的花。
一时间,他觉得他并不是毫无希望可言。他终于找到了一种让他感受‘活着’的方法。
……
太阳还没升起,他就离开了,逛遍大街小巷,买了许多东西背在肩上。他有了目标……如何让自己如同活着一样。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猛然发现他走到了他家曾经的老房子。那是一片已经破落的地方。当年在他很小的时候,这里才刚刚建成,一切都是新的。可是如今,一代人还没有过去,这里已经变成了需要拆除的破旧区。
但还有许多人住在这里。人的生命似乎比房子衰败的时间还要长。不知道这是悲哀还是什么。
当年的爸爸是个对生活充满热爱的人。家里的一切在他的感染下生机勃勃。
每一年的新照片都挂满一面墻。甚至送给亲朋好友。附近的街上,他组织着种上一些柳树,期待着以后这些街道都绿树成荫。
现在不过多少年的光景,那些树已被砍掉。连树根也不见。只剩街两边的凌乱破旧。
贝歆渺拼命地计算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