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上落下一只鸟,扑扇着翅膀。是一只暗灰色的麻雀。
贝歆渺背部靠在肖正楠的怀里,目光恰能看到那只鸟。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任何一个城市里看到鸟了。很有一种春天回来了的美好感觉。
肖正楠是如此温柔,完全出乎他的想像。他恰如其分地爱抚着他。不徐不急,引导着他进入最佳的状态。
“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的第一次。”肖正楠在他耳边低语。
贝歆渺看起来就像初歆情事的少年那样,不但被动,而且连把持自己都做不到。抚弄的方式稍加变化,他就会显得狂乱不已。肖正楠不禁产生这种想法。
贝歆渺不回答他,看起来是激动到回答不能。但其实是他不想告诉他答案。此时此刻,他觉得其它人都是浮云。
肖正楠却愈发要知道,“这是不是第一次,在别人手里硬起来,你是不是第一次?”
贝歆渺低喘着说。“我病了很久了……”意思是说他早就忘了从前的事。
“有多久?”肖正楠低下头更为温柔地吻他。显然他认为这是贝歆渺的第一次了。也许男人的骨子里总是有那种奇怪的东西——对于要他们付出真心与真情的人,越是纯凈越会让他们满意。
“你在乎?”贝歆渺反问,“那么我也想知道呢,肖大班长的第一次给谁了?”
“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你本来有资本可以做个花下眠的混蛋。却原来老天收了你的本事。最后留给了我?”肖正楠得意地笑,“对于上天如此美意,我会好好使用的。你就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奴隶。”边说边加快手里的动作,贝歆渺意乱情迷地无法反驳他。
“你要学会控制自己,不然和我来一次,你会洩很多次的。那还怎么和我对抗?”
“你故意……”贝歆渺气喘地反击。
“我没有用出最狠的招术呢?不然你也来弄我,用我对你的方法,看看我会不会像你这么快就受不了。”肖正楠也像是对初学者似的耐心教导。
他解开钮扣,拉着贝歆渺的手摸向他的腹部。贝歆渺全身欲火正烈,便直直地伸手上去抓住。
“餵!”肖正楠不满地抗议,更是狠狠地在贝歆渺的上面捏了一下。贝歆渺全身便兴奋地抖起来。
“你这个家伙!”
贝歆渺不想再继续忍,很想立即痛快一下。肖正楠看得出他的企图,猛然捏住了他的出路。“你必须忍。你现在太虚弱,如果洩了,你就没力量再来了。我还没开始玩,不想这样就没趣了。”
“玩……”贝歆渺对肖正楠的用词看似不满,但却又因此兴奋。
肖正楠转身把他平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来。“就现在开始好了。答应我,你能忍多久就忍多久,你今天会有最奇妙的感觉……”
“你真以为我什么也不懂……”贝歆渺激动地抱住肖正楠的脖子,这时,从他所躺的角度,看到本以为已经上了锁的门竟留有一条缝隙,缝隙里露出的一双眼睛。他知道那不是神出鬼没的池央,只会是唐冠。他已经对唐冠了解的几近透彻了——如果能放弃窥探别人秘密的机会,那就不是唐冠了。
不过,他不介意被唐冠窥视,更不想提醒肖正楠。那个小孩不过是因为好奇心太胜而已,但他却相信他能为他们保守秘密。
有种奇怪的心理此时产生了出来,让人莫名地更为兴奋。贝歆渺纵情地伸展欲望的触角,将两条腿盘在肖正楠的腰上。扭动着身体承接爱抚。
肖正楠为他的主动惊喜不已:“你这个家伙,太让我喜欢了……”
万分想不到的是,唐冠竟然在这时候推门而入。直奔他们而来。
病床上的两个人受惊停住动作,一起惊讶地看着他。
唐冠搓着双手,面露尴尬,语序混乱地吱唔着:“快……那个神医来了,走的很快,你们……快……”
听到渐清晰的脚步声,又说:“我去挡住他一会儿。”转身跑出去。
肖正楠跳下床去。拉过床单盖住贝歆渺,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走了出去。
贝歆渺隐约听到了神医在走廊里和肖正楠的对话。“我到楼下查过了,今天并没有车祸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