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新年,这是女婿上门的第一个年,张小利想要让女婿感受到温暖,巴不得以往能弄到的东西现在都要弄到。
汤圆水饺包起来放在院子里冻上,糯米糍粑打起来,过年得吃鸡家里养的老母鸡被杀了两只,年年得有鱼,水塘里的大鱼吩咐冯孟弄起来一筐。
还有各种各样的油炸熟食,自己做炸果子炸豆腐,白麒吃得天天瞇起眼睛,要不是他不容易胖一个年最少能胖二十斤——来自冯青的诅咒。
年前村长敲开了冯青家的门,家里人都很意外。自从之前发生的事之后,村里都很安静,平时张小利都不出门玩了。
冯三全就更甚,天天在家锻炼也找到了那么点武侠的意思,毕竟不管多大年纪的男人都有一颗武侠心。
冯青和白麒是不爱出门,冯孟被扣在家里,最多三个小孩去山上打猎菜药,很少碰到熟人。
冯青最近沈迷炼丹无法自拔,她炼丹确实特别有天赋,成单率和药效都非常好。但是有一点真的不敢恭维,味道是真的千奇百怪。酸甜苦辣咸都是最基础的味道,在此基础上组合的味道难以形容。
刚开始白麒还给她试丹药,后来吃到了一颗丹药他反胃三天吃不下东西,再也不敢给她试药了。
反正炼丹这玩意只要成丹了就算成功,有几道丹纹就是几品丹,除了味道冯青的丹药和其他正常丹没什么区别。
村长这段时间也不好过,有人员伤亡的怪他害死了孩子,其他人也忙了大半年累死累活没收入。但是明白的人是知道的,村长还是一心一意在为这个村打算。
“村长叔您来啦,您进来坐。”
“冯孟你爸妈呢?”
“在屋里呢,爸妈,我村长叔来了。”
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大家一起烤火。村长沈默的喝着茶,还是冯三全先开口。“四哥你咋来了,有啥事让孩子跑个腿不成了。”
村长放下茶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哎,三全啊,我也知道我是咱毛栗的罪人吶~这日子不好过本来就很多人没回来,我还带累了那么些孩子。”
“四哥,你别这么说,你的心我们都知道,不怪你哟,只怪这环境只怪人心。”
村长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冯青看他比之前老了十来岁,明明不到五十楞是像六十多的人了。“三全啊,今年下了一年的雪,去年呢干旱收成又不好,村里大多数人家都快断粮了。明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噢。”
冯家不缺吃喝,虽然清楚村里不好过,但不知道不知道已经到这种快断粮的地步。冯三全楞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是啊,都苦哟。”
“三全我有个不情之请,为了村里人我想再当一次罪人。”
冯三全也不敢直接应下,张小利在旁边把他的腰都揪紫了。“啊啊,四个你说的是什么事啊?嗨,我也没啥本事,我都不知道我能干啥。”
村长没说话先看了白麒一眼,张小利一看就知道他在打自家女婿的主意。张小利不知道女婿本事,她自己只修炼到那种程度根本就不知道白麒的修为。
护犊子的张小利赶紧说:“四哥,你说吧你要三全做啥,反正他这把老骨头为村里做点什么也值得了。”
村长表情变了变,张小利这是话里有话啊。要不是没办法谁又能强求一个小年轻呢,虽然厚着脸皮他还是要说:“三全、小利是这样的,你们家白麒是个本事人,听说他很会打猎。我厚着脸皮请求他带着村里人上山打猎,有了猎物起码不会饿死人了。”
张小利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四哥我们家白麒一个小年轻,指挥不了那么多人。山里那么危险,他就算再本事也不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来一个野猪群说不好大家都得完蛋。”
村长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已经有人家快断顿了。“小利我知道你的意思,可西头东林家、二狗家很多人家都快断顿了。三全,咱们几个年岁差不多都是一块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