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大壮则开始常驻老店,磨坊那儿全部修缮之后用来安排那一伙儿下人,莫三孚让云枫安排人,轮班着在新店、老店和磨坊干活,这样虽然麻烦些,但只要安排妥当,就没那么多小纠纷。另安排磨坊管事在闲暇时间教导那那几个仆人的孩子读书识字,这是长久的打算,不多说。
这会儿莫三孚回到店裏也坐下来帮着迭银锭子。
忠县这边十分重视七月半,从进七月开始就要进行祭祀,祭祀的对象并不是家神,而是祖先牌,并不是祠堂裏的祖先牌,而是请人写下自己这一支的亡人姓名,挂在墻上进行祭祀,而祠堂裏的牌位则有管理祠堂的老人们祭祀。
这般祭祀一直到七月半,祭祀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好的,自己家吃什么就祭祀什么,祭祀过后就吃。在此期间,每家都会迭些银锭子,金锭子之类的代表银钱的物什,用纸封好,写上自己这一支的亡人的名字,等到七月十四晚间的时候一同拿到祠堂烧了,这样的信封忠县这一代叫做“包”。
此外,还得准备一个无名包,相当于寄物的银钱。
许春林看莫三孚回来了,帮着迭银锭子,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今年的包得你自己写了,你大爷爷今年不知道能不能熬得过,你二爷爷也病了,不能让他再费精力了。”
莫三孚听了应了声,想着等银锭子迭好去找二伯学学。
对于这些莫三孚了解不多,世道乱前这些都是他爹准备的,他出门后就再没见过这些,去年的七月半也是许春林请莫三水的爷爷写的。
想到这儿,莫三孚有点怅然,莫家村莫家人很多,具体都不知道分成几支了,但莫三孚和莫三水这一支上有三个兄弟,就是莫三孚、莫三水的爷爷以及那日来参加莫三孚和林玥欢定礼的莫三字的爷爷。
如今又能说是三支了,这三支裏,属莫三孚这一支人丁最少。
莫三字的爷爷是三兄弟裏的老大,膝下有五个儿子,如今各个开枝散叶,尽管在世道乱时去了三儿子一家,但人口也很多,莫三孚认识的不多,熟悉点的只有莫三字这一个人。
莫三水这一支,老爷子膝下有三个儿子,莫三水的父亲是次子,老爷子则跟着长子住,小儿子则去了,小儿媳妇也改嫁了,留下一个小女儿,正在准备议亲,老爷子虽然精神还好,但是也没多少日子了,不过也是儿女绕膝,天伦之乐了。
而莫三孚这一支,他爷爷就有两个儿子,二叔没娶妻就夭折了,小姑是个白眼狼,得他爹一个独苗,还壮年就去了,他弟弟也是早早去了,现在他这种情况也算得上三代单传了。
“对了!三孚!”许春林和于氏絮絮叨叨的,突然叫莫三孚,“你戈大伯家那个大堂兄说是被人打死了,你明儿回去的时候去看看,好歹是亲戚。唉你戈大伯就这么个独苗苗,竟然还没有保住,可怜吶。”
莫三孚听着许春林的感慨,皱了皱眉,这个戈大伯莫三孚认识,就是莫三孚建屋那时和莫三水几人打架的祸首光棍莫铁柱的爹,那许春林说的就是莫铁柱那人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把前面的配角拿出来溜溜,把主线从道士覆仇记拉回道士种田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