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孚心裏一动,或许可以将这些幼犬买回去,总归是个战斗力,□□好了更是比一个壮汉让人放心。
莫三孚这边想着,院裏就传来了一个男孩的声音,莫三孚听着便知是李和贵的长子,现今十一二岁,小名儿三金。莫三孚答了一声,院门便开了。
三金笑嘻嘻地看着莫三孚,“叔,你来了?”
“你爹娘呢?”莫三孚点点头,问道。
“我爹去县裏了,要把那半扇猪肉给买了。我娘去我奶家去了。叔,你先等着,我去叫我娘。”
李和贵的媳妇是和两个人一起来的,就是张燕和白明华,已婚妇人与外男单独见面无论是前朝还是现在虽然算不上大忌,但总归是不好的,莫三孚本以为李和贵会在家裏等他便没做什么准备就来了,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顺利将那半扇猪肉过了秤,如数付了银钱,莫三孚将猪肉推到点心身上,便在张燕不悦的目光下离开了李和贵的家。
“你母亲给你做的桂兰碎花的花棉袄裏有白其声的罪证,若要亲自告他便随你。若要我帮忙就在今晚将棉袄丢在小水井边上的大柳树下。”
白明华站在边上,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余光看向自己的婆婆和二嫂,见其二人均将目光放到莫三孚身上,面无异色,又瞬间将面色恢覆,将自己难以平覆的表情掩住。白其声还有他的那一家被她放在骨子裏深深恨着,只是苦于自己一个弱女子毫无办法报覆,谁知……谁知自己留下做个念想的棉衣竟放着白其声的罪证。真是……真是老天保佑。
白明华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因为早在几天前早已死去的娘亲就托梦给她,告诉她白家的报应到了,第二天就听到了自己那个继母偷人凈身出户的消息。即使自己的名声会受到影响,但是她还是很高兴,这点影响完全可以忽略。
莫三孚见白明华低下头,收回自己不被察觉的视线。本来将李氏不贞的消息放出来莫三孚就能顺利解决和白家二姑娘的亲事的苗头。可是,莫三孚看着身边这个对白明华依依不舍却“坚定地”跟着自己的女鬼,真是烦!
不过一趟路程的事,跑一趟罢了,免得自己烦心之下打散了这个鬼魂,背上不必要的因果。
第二天一大早莫三孚照旧去小水井,这次他没拐去常去的山头,而是直接去了小水井,离小水井大约五丈远的地方有一颗柳树,柳树有些年头了,枝桠弯曲,因为长在一个斜坡上,柳树的柳枝都垂到了地上,在斜坡上形成了一个死角,如果不特意去看是看不到柳枝下的物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