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道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叫我爹爹打你,他可是千年的妖修。快放开我。”那小狐挣扎着,口中吐出人语,是个稚嫩的童声。
莫三孚冷笑,不欲让人见到这只口吐人言的狐貍便跃起身想山道边上的树林窜去。
“小狐,再过不远便是凡人的聚居地,你为何向那边而去。”
“咳咳。”狐貍被莫三孚提着飞跳,被震得咳嗽不止,莫三孚问话,它也懒得答。
莫三孚今日心情不错,便懒得与这畜生计较,便道:“你身受重伤,你父亲乃千年狐妖必能救你,自去吧。”
莫三孚说着就要将那小狐貍扔到云山深处,那小狐貍见状眼珠子一转,两只小爪子连忙抱住莫三孚的手臂,哭道:“道长,别丢下我,求您了。”
“嗯?”莫三孚瞥了它一眼,道:“凭什么?”
“……”小狐貍楞在莫三孚手上,内心怒嚎,凭什么?难道道家之人不是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吗?我也是众生呀!不对,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好像是佛家……
“道长,小妖修行两百年皆随父亲在这云山往西七千裏的荒山洞府修行,从未接触过凡人,前些日子我父亲与一朋友前去柳州,便让我在洞府闭关修行。谁知那正征宗的道士突然寻上门,说什么我父亲沾染因果,不解便死,要我说出我父亲之去向,我自是不肯,谁知他们便将我打成重伤。道长救命啊!”
莫三孚瞇瞇眼,想到那夜看到的那个正征宗弟子,没说话。他没说话,小狐貍心裏就忐忑难平,“道长,求您救救我,我愿做您的妖仆。”
“妖仆?你幻化成人型也不过是个小小孩童,怎么做仆?”
“呃……”小狐貍一噎,委屈了,大粒大粒的泪珠儿就掉了,“人家是妖仆啦,不是仆人啦,仆人和妖仆怎么一样么?”
莫三孚道:“闭嘴,要做我的妖仆?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你是谁,你父亲又是谁?”
小狐貍一楞,哽咽道:“我叫何似,是那荒山群内小静山修行了两百年的小狐貍。我父亲叫何笙,是修行了千年的大狐妖。”小狐貍讲起自己的父亲那口气骄傲无比,莫三孚觉得自己能从哪毛脸上看出得意。
莫三孚觉得好笑,心裏一讪,却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和你父亲一起去柳州的是谁?”
小狐貍闻言立马痴了,“那是个好漂亮的人,要是我再大点就好了,我就可以嫁给他了。可是我父亲说不行,说他是他的妻子,父亲真讨厌。”
莫三孚微微瞇眼,“他叫什么名字。”
“小玥,父亲叫他小玥,很美的名字,对不对?”
“他还有其他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