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不作理会,走到桌边,看着桌上还残留的酒渍,很有把握的说道,“兰烁公子,你看好了,要是这银簪没有变色,我就绝不会再来碍你的眼!”
“不要~!”兰儿惊呼。
纳兰烁眉心一皱,“兰儿,你······”
“公子,那只银簪是公子送给兰儿的,兰儿舍不得弄臟了!”兰儿看似给了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
柳依依冷笑,呵,漏洞百出的理由,若是没毒,沾点儿酒渍擦擦不就得了,怎会臟呢?
她毫不犹豫的将银簪浸入了酒渍中,然,簪子并未变色,她以为沾的不够多,再是用手将酒渍在簪子上摸了摸,可是,簪子还是依旧的银白。
“这毒太厉害了,连银簪都试不出来,兰烁公子,有没有别的试毒的宝贝拿出来,比如百试灵啊千年清啊什么的,要知道她身体裏的毒也是应为太神秘而查不······”
“够了!”纳兰烁打断,“我这儿不是静侯府,也不是你的逍遥地,由不得你来去自如,还有,不要有事儿没事就将你的肢体露出来,劝你回去好好背诵一下女戒。”
“你······”柳依依委屈、生气、都想爆炸,他没偷看过她洗澡吗,还好意思反过来教育她?
“告诉你,这裏面就是有毒,我可是好心帮你,你要是不信,有你好果子吃!”
“那为什么簪子没有变色。”兰儿眼圈泛红,泪水就掉,实则心裏暗暗叫好,她已经准备和纳兰烁共度一生,享受荣华富贵,所以根本没有下鲁子垠给的毒药,柳依依这个时候来捣乱,更是为她帮了大忙。
白银试毒百试百灵,柳依依也无法解释,咬定一个说法,“那是因为你的毒不一般!兰烁公子你信我,我没有骗你,何况我也没有理由骗你,你说对不对?”
纳兰烁低了眼帘,柳依依是没有要骗他的理由。
兰儿泪如雨下,打断纳兰烁的思路,“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就因为你也喜欢公子,你看到公子与我恩爱你就妒忌,都是女人,我自然感觉得到,你不过是想拆散我与公子,最好让我离开公子客死异乡,你好独占公子,柳依依,你就是个妒妇,妒妇,你的心肠好歹毒,呜呜呜呜呜~”
纳兰烁并没有因为兰儿的话语而更加厌恶柳依依,反而窜出一股悸动,柳依依喜欢他?是真的吗?
“你你你~,你别胡说,他跟茅坑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谁说我喜欢他,我就是来拆穿你阴谋的,跟喜欢没关系,兰烁公子~,你到底信不信我~?”柳依依跳了起来质问。
纳兰烁瞬间失落,柳依依说他像茅坑的石头,根本不喜欢他。
兰儿哭得快要喘不过气,“公子~,有些话,兰儿本不想说,可是她,这般逼人,兰儿就不得不说。”
纳兰烁将兰儿扶稳,“你说。”
柳依依双手抱胸,瞪着腻腻歪歪的两人,她倒也很想看看那女人能说出些什么好理由。
兰儿抹了泪,挽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泛出片片青紫,“公子,昨日兰儿确实去过城外树林,那是因为兰儿在这房裏憋得太久,想出去透透气,谁知柳依依竟是跟踪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