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紧张就越缠不好,越缠不好就越是容易碰到她的,他就越有犯罪的冲动。以至于给她缠了很多遍才将胸束好,再为她穿好亵衣和外袍,就赶忙出了屋,结果一晚上他都没睡,幻想着自己心中的女神,手腕儿超速发挥力量的都快要脱臼了。
原本静子轩还因这点儿小心思而有些理亏,可刚刚听到柳依依对小燕子说的‘包容之心’的理论,他的紧张瞬间就烟消云散。
“柳兄弟的见解很独到,本小候学了一招,以后瞧见不讨喜的人,就这么想。”
静子轩款款的走近柳依依,柔和的阳光下,一脸的温情。
柳依依到没顾得上瞅,蹙眉问道,“哎~,小候爷,昨日我穿的是这件衣裳吗?怎么我感觉好像换了呢?”
静子轩原本放松的心情又被掉起,强行镇定,“额~不是,你换衣裳了。”
“我换了?我怎么不记得,我昨夜不是还追黑衣人来着,然后突然之间就不记得了。”
黑衣人?
静子轩暗暗思索,今日天未亮便召集东南西北四方密探,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来静侯府挑衅?
“小侯爷,小侯爷,你在想什么?”柳依依的手在静子轩面前晃了晃。
静子轩收起思绪,“哦~,没什么,就是想你昨夜喝多了酒要照照镜子,照完镜子又要换衣裳,说你内秀外秀混合秀,你忘了?”
柳依依扶着脑袋,昨晚喝的晕晕乎乎,记不全乎,“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对了,你说昨晚有一黑衣人来静侯府?可否将那人的面容做一描述。”静子轩询问。
柳依依犯了愁,“我昨夜喝的太醉,也记不得太清楚,只有个大概印象。”
“没关系,记住多少是多少。”静子轩将手搭在柳依依肩头,这姿势实属关怀,柳依依明白,也没有拒绝。
小小燕子人小,懂得事情倒是不少,她瞪着两人,“粥都要凉了,爹爹,哥哥,你们还吃不吃?”
“吃吃!”
“吃!”
两人异口同声。
终于开始吃饭,可小燕子觉得吃还不如不吃,爹爹只给她夹了两次菜,而给柳哥哥都夹了五次菜,难道真像爷爷说的那样爹爹喜欢上柳哥哥,准备娶她回来当后娘?
小燕子听奶娘说,春花以前的后娘会打春花骂春花,还不给春花吃饭穿衣裳,让春花每天跪搓衣板儿,手上滴蜡油,后来后娘又生了个小弟弟,就将春花买给了人贩子,人贩子本来要将春花买到窑子裏的,因为春花长得不漂亮没被窑子裏选上,才碰巧被静侯府买了回来当下人。
小燕子问奶娘,窑子是什么地方,奶娘说窑子是专门吃漂亮姑娘的地方,囫囵吞掉,连骨头都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