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承欢感觉美好在远离,她追上去,“餵~”
“姑娘还有什么事?”
夜承欢一时还不知道叫住人家要干什么,她想了想,“有缘千裏来相会,见了面就是朋友,朋友之间就要互报姓名,我们都报了姓名,你还没留下名字,没~,没礼貌,还有,虽然你刚才避免了让我跌倒,可是跟我们救了你比起来不算报答,你要留下信物,以后我们需要你报答的时候也好找你。”
这小姑娘是想再见到这毛头小子好吗!
“我叫柳二,现住幽安城西边张家巷。”柳依依在身上摸来摸去也找不到一个信物,索性拔了根头发,郑重的递到夜承欢面前,“给你,好好包起来,以后需要在下报答就直接拿着这根头发来,在下言出必行。”
夜承欢楞了半天,颤抖着小手接过那根眼神不好就一定看不见的发丝,“能谈谈吗?你,你,你这也叫信物?”
“夜十姑娘,首先,我们之间有代沟,其次,你又没有乳一沟,你说,我们还怎么谈?还是早点儿回家歇着吧!”柳依依因不耐烦而出言不逊,回去晚了青青会着急的。
夜承欢被柳二的话震到,险些将发丝丢掉,赶忙取出丝帕包裹,塞在靠胸口的地方,却并未觉得被人轻薄了,踮起脚眺望,又瞧瞧的碰了碰自己的一马平川,脸上加速红晕,他居然看出她没有乳一沟,他好厉害!
夜倾城一心研究柳依依的容貌,忽略了柳依依说的轻薄妹妹的话语,不然一定将柳依依打一顿。
这柳二的容貌和柳阮氏的容貌一模一样,可他是个男的,又怎会是柳将军家那位与他指腹为婚的小媳妇儿柳依依。
柳依依与夜倾城指腹为婚,夜倾城十岁那年,柳依依五岁,柳将军将军因反击红藩国的入侵而战死沙场,柳阮氏和柳依依得了不治之癥,被柳将军生前的仇家丢在乱葬岗,夜倾城在御书房前跪了整整一天,请求父皇请来红藩国的藩巫,或者南理国的蛊师来让柳依依起死回生,父皇视根本不予理睬。
夜倾城半夜溜出宫外爬上乱坟岗,忍着腐尸的臭味,翻了三天三夜也没有寻到小依依的尸体,那一幕已是十年前。
若按照母妃与柳阮氏的约定,柳依依十五岁笈礼之时便是两个孩子的成亲之日,倘若柳依依还活着,他应该与她成亲已两月有余。
夜倾城收回思绪,哎,那个从学会认人起,就喜欢亲他的小媳妇了,如今再想也无用了。
兄妹两人辨别着方向离去。
鲁子垠跳下了树,眼中露出一抹阴笑。
静侯府,小燕子的房中。
两鬓斑白的薛神医收了药箱,对静子轩歉意,“小侯爷,请束老朽所学有限,小姐的病,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
春花跪倒在薛神医跟前,眼泪一颗颗的掉,“薛神医,若是连您也没有办法,那我们小姐可怎么办呀?薛神医定要就就我家小姐呀,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