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兰儿好好休息了一夜,早晨醒来脸色却如白纸一张。
纳兰烁问兰儿究竟出了什么事,兰儿一开始不愿说,后来经不住泪水连连,说她这段时间遇到了恶霸,因不愿从了那恶霸,被餵了毒药关了起来,后被一好心的人放走,才逃到此处。
纳兰烁请了幽安城有名的大夫来诊治,经过一番望闻问切,得出结论,兰儿犹豫长期被关在阴暗的地方,导致体内堆积了很重的风湿,再加上她中了慢性毒药,毒性已侵入脾臟,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挥霍,还留下一句话,“让这位姑娘在有生的日子裏做些想做的事情吧!”
纳兰烁不相信大夫的话,派巴格请薛神医,不巧薛神医去外城一好友家出诊,几天之内都回不来。
纳兰烁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憔悴的女子,他的都心是疼得,害怕失去一般的紧紧搂进怀裏,看,她的心跳和他都不和谐了,她该病的有多重,“兰儿,只要有我在,就一定能想办法治好你。”
兰儿被纳兰烁搂的喘不过气,“公子~,公子~,您怎么了?”
“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带离开我,我一定能想办法治好你。”
兰儿纳闷,这厮因为之前的几面之缘就这般疼惜她?真的看上她了?还是看她长得像他娘有恋母情结?对,这家伙必定是因为她这张像他娘的脸而对她一见倾心,所以鲁子垠说她一定能博得纳兰烁的心。
看他一幅锥心刺骨的模样,难以想象这样温柔的男人,居然会是残忍杀害林云天的凶手。
兰儿面上没有显出疑问,溢出两行幸福的泪水,“只要能在生前见到公子,兰儿死也无憾。”
纳兰烁决定就算把薛神医绑也要绑回来,对巴格交待,“好好照看兰儿姑娘,本公子亲自去请薛神医。”
这一边,黑色笼罩了一切房屋,月色朦胧。
柳依依寻到东城外的三裏处,此处是一片稀稀拉拉的树林,小溪流水哗哗作响,并没有任何类似房屋、戒备森严的府邸,或者院子之类的建筑,只有一个不半高的土塬子,教坊在哪儿?
柳依依围着土塬子转悠,土塬子的南边一面上杂草很是枯黄,像是从内部发出的炙热将嫩草烤干了,难道教坊在这塬子地下?进出口在哪裏?昨晚作案的人跟静子轩有什么恩怨?教坊裏的人又是如何被烧死的?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柳依依的脑子裏,探查着教坊的进出口,但两刻钟过去也没弄明白怎么进去。
一阵“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马上男子看到是她,“依依~”
柳依依回头,气不打一处来,“mlgb,劳资没去找你,你到来找我了,给劳资下来,下来!”说着就去拽纳兰烁的马缰。
纳兰烁翻身而下,“你找我什么事儿?”
“说~,谁让你给别人说你是我相公的?昨晚上亥时的时候把我带哪儿了?还有,你欠我的解药呢?解药呢?”柳依依帮子气得鼓起来,毁她名节,必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