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不知道还要怎样要求柳依依带上她,也许那句老话说的对,自作孽,不可活。
柳依依翻身上马,哪知李坤竟趁其转身之际,牟足了劲儿抛来一把黑色粉末,她没想到李坤还有劲儿,毫无防备的吸进了鼻腔,顿感不适,用内力逼迫反而大脑越发麻。
李坤犹如终于报了大仇一般狰狞的大笑,“哈哈哈哈~,柳依依,你就等着死吧~!”
“噗~”柳依依一剑刺向他的胸口,冷冽的骂道,“祸害~!”
“啊~”李坤倒吸一口气,倒地腿蹬,见了阎王。
柳依依深呼吸,准备运功再逼出药粉。
“小姐不要,那药不能逼,不然只会中的更深!待会儿你还会更难受,将兰儿带上照顾你吧,兰儿做错了事,想要赎罪!”兰儿急忙喊道。
她听李坤提及过此药,药名叫‘静则安’,裏面被下了巫术,中了此药的人只能静静的呆着,若是强行运动,体内血液就会急流,让人将现实和梦幻混淆,意志薄弱者更有可能将火海当做金山,从而让人死于非命。
柳依依看兰儿眼中闪烁着悔改的泪水,也许,再试着给她次机会吧,“好!”
两人同成一匹,马背颠簸之间,柳依依果真身上越来越难受,大脑阵阵的缺氧,妈的,她跟着师父数年,医术也不在话下,竟然估不出这是什么伤天害理的药物,难道混合了巫蛊?算了,先跟兄弟们汇合再说。
然当柳依依还未回到帐篷处,远远的就闻到一股凝重的血腥味在空中蔓延,幽幽的月光下,血流成河,兄弟们仅剩残肢散乱,无一活口。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柳依依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颤抖的跪倒在地,双手抚摸已没有温度的兄弟。
会是谁在她走了之后来劫货,即便货被劫大不了赔银子,可这么多条人命,该怎么向弟兄们的亲人交代?
“小姐这般好看,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弟兄······”
“小姐,你看我的肌肉练的怎么样······”
“小姐,牛娃子今日偷看你练功呢······”
“我没有偷看二当家练功,没有,没有······”
一张张鲜活的面容昨日还在眼前,今夜之后永远都不会再有,柳依依流出悲痛的泪水,如果可以,她愿意替弟兄们死。
兰儿也是泪光闪闪,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姐,今日我下马车给兰烁公子送茶的时候,好像听见兰烁公子说在这附近会有埋伏,会不会是他招惹来的祸事?”
柳依依心痛难当,更因静则安的药性促使的头晕脑痛,想不到任何线索,听了兰儿的话,像抓住最后一丝光亮,立刻问道,“你没听说在那个方向吗?”
“应该是北方!”兰儿确定的指了指。
“走!”柳依依向天空发出林氏货物行特有的信号,再是与兰儿同成一匹,向着北边赶去。
马儿跑的飞快,在山石中穿梭,前方的路越来越窄,还出现了一条河。
柳依依觉得这路绝不是能埋伏人的地方,她搂着兰儿的腰越攥越紧,在耳畔细声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兰儿面色一变,眼中浮出阴狠,牙缝裏吐出怨恨的几个字,“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