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醉梦轩前厅裏经历了一番琴棋书画的火热海选,老鸨将压轴的三位姑娘带上了臺,臺下一片热血沸腾。
二楼包厢内,纳兰烁被臺上一名青粉色衣裙的女子吸引住目光,那面纱下的眼睛极像兰儿,却因是侧面不能肯定,他不由站起了身子,众目睽睽之下无法强取豪夺,只有等最后出高价将她买了,再回去看个究竟。
一想到兰儿是因被水冲走之后找不到他,才会沦落如此,还有可能会被别的男人侵犯,纳兰烁手中酒杯“嘭~”被捏个粉碎,不爽的要杀人了!
这一边,后院厢房内。
半个时辰过去,青青被柳依依找借口灌得上了头,就吧啦吧啦的打开了话匣子,但只有一句是重点,“幽安城的县太爷是个摆设,城内真正老大乃是静侯府的老侯爷和小侯爷,小侯爷虽未婚,可不知从哪裏生出了个女儿”。
最后青青真情流露,哭的稀裏哗啦,说柳公子是唯一一个不嫌她话多的人。
柳依依看青青着实是受过委屈的,心中一软,“青青,告诉我,平时有人欺负你吗?”
“就是妈妈平日裏藏的摇钱树,碧莲~,凭什么她身上香我却很臭,凭什么她的胸脯那般大我的却扁,凭什么她赚的钱多而我的钱袋子裏却是空的,她还说我身上的臭就是为了给她刷马桶孕育而生的,她欺人太甚,太甚~,老天不公,哼!呜呜呜~”青青咬牙痛哭,醉梦轩裏,没一个是好人。
柳依依嘆息,老婆饼裏都没老婆,那胸衣裏没胸,钱袋子没钱,也不是奇怪的事,但着可怜青青这实心眼儿的傻丫头,“好,今日本公子就帮你出口气。”
青青慌了神,拉住柳依依,“不要啊公子,那碧莲可是妈妈的心头肉,您要将她伤了,醉梦轩的保镖一定绕不过咱们俩的。”
“乖,谁给你说我要明着来的?放心吧,哥虽谈不上是一匹骏马,但也不是一般的毛驴,对付区区一个碧莲,绝对没问题!”
柳依依毫不忧虑的微微一笑,问了碧莲的身材样貌,被青青留下一锭白银,一人来到前厅。
她隐藏在靠近臺子的角落,将臺上的姑娘一打量,其中一位穿青粉色衣裙的女子,身姿妖媚动人,却含着一股子傲骚,一看就是个裤衩天天扔,小曲天天哼的骚女淫,应该就是青青说的碧莲。
可是,碧莲那眼神好像一个人,像谁呢?想不起来,反正看着不顺眼,教训定了,哼~!
臺上选花娘进行的如火如荼,气氛达到了高一潮,就剩下碧莲和另一名女子两人。
碧莲仗着老鸨给她撑腰,双眼含羞微微向前迈了一步,凸显出自己的位置,又体现出了自己的含蓄,引得一众雄性眼泛桃心。
柳依依弹指一挥,“嗖~”一粒石子消无声息的打在了碧莲的臀部。
“啊~”碧莲脸色煞变,不由的捂住了屁股,看不出是哪个方向砸来的,兴许是某位客人暗示看上她了吧,忍下了气,挤出笑容,继续卖骚。
“嗖~”又是一粒石子打在了碧莲的臀部,比上次还疼,她皱了眉头。
老鸨发现了异样,给保镖使了眼色,两名保镖开始不声张的在厅内探寻。
纳兰烁自然也看到了碧莲的反应,站在走廊边向出招的地方看去,柳依依还准备再弹指。
纳兰烁先一步飙出一只竹筷,“嚓~”十分细小的一点声,插在了柳依依身边的柱子上。
柳依依惊异,哇塞,能将筷子飙进柱子,好内功!
她抬头向二楼看去,眼前‘咔嚓’一亮,走廊上的男人貌如谪仙,一身紫袍更是趁的他器宇不凡,周遭一切都已黯然失色,长的居然比林云天还要俊,这不科学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