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挣扎,活像猎人手中挣扎的野鸡,“小侯爷~,我,我知道您是小侯爷~,我,我绝对不跑了,别看我瘦小,可也挺沈的,您拎着怪累,放我下来吧~”
这小子,功夫看上去不错,带着把与众不同的剑,夜探静侯府,绝不是贼这么简单,静子轩一声轻笑,“你若真的不会跑,本小侯还用亲自追出来吗?”
“是呀是呀,静侯府的下人都是混饭吃的,自然没有小侯爷厉害。”
柳依依这话纯属恭维,可在小侯爷耳朵裏却变了味,静侯府的下人都是经过他严格把关,亲自挑选,虽并不是都身怀绝技厉害,却也跟“混饭吃”这三个字实在搭不上边儿。
“嗯~?你的意思是说本小侯爷挑选的下人都不够格~?”
该死,马屁拍到了马尾巴上,“不是不是,我就是说小侯爷出类拔萃,谁也比不过咱们幽安城的小侯爷,真的,真的~。”
静子轩将柳依依放了下来,皎洁的月光倾泻在他的脸上,刚毅的脸颊微侧,本应是严肃的时刻,展现出了凹凸的质感,更有他衣缝显露出的古铜色肌肉,就像色香味俱全的,烤全羊。
柳依依快要饿死了,不争气的吞咽了口水,不知道咬他一口味道肿么样,但是,“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静子轩对她的行为很疑惑,这一会儿的相处,他就觉得这小子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幼稚!
“哦~,我就是想上茅厕拉屎,但小侯爷在此,我不可以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来。”柳依依镇定的解释着,他再不放她走,就恶心死他。
静子轩也不拆穿她的用意,毫无逼迫的问道,“说吧~,目的为何?”
柳依依有种错觉,他口气不是在问罪,难道她潜入的不是他们家,若不是他们家,他为什么要拼死拼活的追来?
“嗯~,我就是想告诉小侯爷,白日的时候小燕子小姐确实是我救下的,我真没有窥探那金锁子,更没有轻薄小燕子小姐”
“哦~”语调上扬,长长的一声,男性的干练与睿智被体现,气魄的力踱了两步,他再是将这小子从头到脚的打量一番,细溜的手指还在互相揣摩,说谎的技术倒是不高超。
“你为什么这不直接找本小侯说明,反倒在夜深无人时潜入书房,还撬锦盒~?”
“额~,那是因为,因为······”日,他这么武断的一个人,白天没看到什么情况就说她是坏人,还让人群殴她,她还肿么找他说?
“那是因为,你准备写一封信件给我说明情况,怕放在桌上被风吹跑了,所以找个带锁的锦盒装起来才会万无一失?”静子轩给出一个很合乎情理的解释,还示意她不必惊慌,他了解。
“啊对~,小侯爷果真善解人意,我,就是这么个想法!”柳依依心裏松了口气,他给出的解释倒刚刚好,想来这高富帅却也不是难缠的主,应该,不会再找她麻烦了吧!
静子轩看了眼她背后停止闪烁的轻剑,微笑的点着头,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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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静小侯爷,你是问罪还是聊天呢?你故意整人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