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侯爷,您要是不选,老侯爷会以三两办事不力为由,真的会七天不让吃饭的,小侯······”
“你最近也该减肥了,再者人只喝水可以活七天!”静子轩一点儿也不像开玩笑。
三两欲哭无泪,七天不能吃饭吶,哪还有劲儿偷看春花洗澡去?
静侯府外,两名守卫不茍言笑,站得跟柱子一般坚挺,连落在脸上的小虫都视而不见。
一名身穿锦衣,秀气挺拔,手中提着两个糕点盒的毛头小子,视两守卫为空气,大步向府内走去。
“唉唉唉~,干嘛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就进?”守卫将小子拦下,严肃的询问。
小子嘿嘿一笑,“两位哥哥,我叫柳二,是静小候爷的旧识,多日不见甚想静小侯爷,故此前来叙叙旧。”说罢向裏走。
柳依依没办法在外面偶遇小侯爷,自然就得想办法进府创造偶遇,至于见了静子轩再想办法搭话。
守将柳依依推出,呵斥着,“我们小侯爷今日没有会客安排,休得乱闯。”
“我真的是来叙旧的。”
“赶紧走,要是再捣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柳依依拍掉守卫的手,“干什么干什么~,静侯府的守卫就这般不懂得礼数,告诉你们,我和你们小侯爷早在几天前的晚上就约好了的,你们要是不让我进去,我就让小侯爷罚你们月钱。”
两守卫对视一眼,笑的轻蔑,很显然,他们不信。
一人说道,“好呀,那你就让小侯爷罚我们月钱,不过,就要看你能不能从我们手底下溜进去。”
柳依依愤愤的将两提糕点撂倒背后,摔个散乱,怒瞪着两个守卫,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今日就要硬闯了。
两守卫看着这小子愤愤的挽起袖子,露出的绣溜小胳膊,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兄弟,我们静侯府可不是善堂,你父母养你这么大也不容易,劝你再练上个十来年再来闯,不然怕你待会儿在咱们手下会丢了性命,会让你父母难过的。”
柳依依很不高兴,“只要你们父母不难过就成。”话不多说,将两人手臂各抓住一条,快速前空翻。
“咯~”骨节错位的声音,“啊~”两守卫脸色煞白,靠到在红漆的门上,背部搁在了金黄色的圆形突起,痛的裂了牙,这小子居然有这么快的速度好和力道。
“一级戒备,有个硬闯的~快来······啊~”一守卫没喊完就挨了一拳头。
“兄弟,等养好了伤再回去见父母。”柳依依收手迈进了进侯府的大门,切,打他们跟玩儿似得。
一路沿着石子小路穿过花园,向着前厅走去,花园两侧的长廊奔出数名家丁,手中拿着粗硕的木棍同仇敌忾的向着柳依依冲,“快围着他,别让他惊扰了侯爷。”
棍子打来,柳依依轻蔑一瞄,细风卷起了地面的草丝,众家丁面前一道白影窜过,眼神恍惚,棍子落在了同伴的头上,顿时“哎呦~”声四起,咬牙揉着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