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格将马匹交予茶馆的小厮,寻了一张靠窗的座椅,用随身携带的面巾擦了擦,特地叮嘱上最好的茶。
一名十五六岁,鹅蛋儿小脸的清秀女子,端着茶水利索的从后厨走出,将茶水放在纳兰烁面前,招呼着,“客官,这是我们‘如家茶社’最好的碧螺春,您请慢······”话未说完抬头看见男子的容貌,她失了神。
好一会儿不见女子接下来的话,茶馆老板停住手下的算盘,看见自家女儿的呆样,老脸挂不住,低喊,“玉儿~,玉儿~,茶放下就行,还不快去后厨给你娘帮忙?”
玉儿自知犯了女戒,面颊爬上两团红晕,羞涩的半掩着脸,向后厨小跑而去,掀起后厨门帘回头一眼,被爹爹瞪了。
茶馆的熟客都知道玉儿是村花,不知勾走了多少男子的魂,那美男竟连看都没看玉儿一眼,眼光真够高的,众人议论纷纷。
纳兰烁两耳不闻,喝了三杯清茶,闭眼小歇。
茶馆内,裏面的一桌坐着对儿锦衣兄弟俩,有着十分相似的面容,唇红齿白俊美如玉,哥哥大概二十出头,身形笔挺目不斜视,弟弟也就十三四岁,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是个机灵鬼。
弟弟将哥哥的胳膊稍稍碰了碰,指了指纳兰烁,“六哥,你说那男人是谁,我觉得他一定是哪个大臣家的公子,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哥哥不理他,继续喝自己的茶。
弟弟撇了撇嘴,喃喃道,“哼,不理我算了,真是的,诶,六哥你说,究竟是那男人俊,还是我俊?我刚刚给那玉儿眨了好几下眼,她都故意看不见,这会儿见了那男人就芳心暗许了,哎~女人心海底针呀!”
哥哥沈不住气了,低沈道,“你不是女人?”
“哎呀,别说别说,让人听见了怎么办?”弟弟赶忙掐了掐哥哥的胳膊。
“六哥你等我一会儿。”弟弟露出狡黠的笑。
“小十~,别胡闹。”哥哥有些担忧,这个‘弟弟’向来不省心。
“放心吧,我就是去小解。”说着小解,却不是往后院茅厕的方向,而是向着茶馆外的马厩走去。
虽然她年纪尚小个头不高,可只要是她扮男人就比九个哥哥都俊,今日这玉儿姑娘到是没正眼瞧过她,她以为玉儿还没开窍不懂得男女之情,谁知玉儿却对那个蓝衣美男一见倾心,这让她心中很不舒服,一定要整整那蓝衣男。
没过一会儿弟弟神采奕奕的回来,坐在凳子上俏皮的抖搂腿,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纳兰烁小歇够了,睁开眼,简练的一个字,“走!”
“是,公子。”巴格付了银子。
主仆二人离开了茶馆,骑上马匹,身后扬起偏偏尘土,渐行渐远,蓝衣男子的身影潇洒在天地间,好帅,看呆了客栈裏的一众老少。
小十也是张大了嘴,但不是因为人家帅,而是失望,她可是在两匹马的周围撒了很多铁钉的,那两匹马竟然没被扎到,“这不可能~!”
------题外话------
柳依依话别说太早,以后等老的时候再说你爱不爱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