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思索良久,神情覆杂,眼圈泛红,“我妹妹至今昏迷,若是她醒来发现自己清白被毁,还不得一头撞死,你让我向死去的爹娘如何交代?”
县太爷一旁的师爷将两人神情观察,捋了捋稀疏的胡须,“堂下不得喧哗,传证人上堂。”
翠柳红着眼睛上了堂,见到柳依依就流露出憎恨的表情,都想拿刀子杀了她。
静子轩站在暗处观察,昨夜他跃出后院看到一缕黑风从巷口窜走,他敢肯定那就是柳二,按照他听到的喊声和看到柳二的时间来算,柳二根本不可能是作案人。
但因静子轩几次寻不到柳二的目的,他索性不出来作证,看看朝中那死对头会不会来保,如果保了,柳二他必杀之,而且也只有杀了柳二,他就再也不会做那龌龊的春梦。
堂上,翠柳一口咬定柳二作案人,说柳二之前看出她家小姐是女的,还要给她家小姐看亵裤。
柳依依解释,“我就因为看出你们是女的,怕你们遇到坏人被欺负,才故意吓吓你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噗~”静子轩憋不住的笑,原本阴郁的心情顿时松懈,这小子,居然还会用这种办法,就算是真心为两个姑娘好,如今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堂上,柳依依辩解着,“我要是想欺负你们为什么一开始不欺负,非要过后再跟踪?”
“你就是专门等我们分开了才对小姐行不轨之事的。”
“你不是说有人跟踪你吗?那我的同党是谁,你说呀~!”
“除了你还有谁?就是你~,就是你~!”
“你们家小姐还没醒,她都没说是我,你凭什么说是我?”
柳依依始终淡定,翠柳却争得面红耳赤,但因最终双方都拿不出足够的人证物证,县太爷下令此案待王员外的妹妹王语嫣醒了再审理。
虽没有足够的证据定柳依依的罪,可柳依依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清白,还得暂时收押。
下午,柳依依拿了根小棍在牢房的地面画圈圈诅咒真正的作案人,“天灵灵地灵灵,一定要保佑真正的罪犯全家被鸡奸!”
牢头走进大牢,将一个纸包给柳依依递了进来,很是无奈,“小兄弟,你家女人厉害,俺要是不帮你将这包牛肉递进来,她就呆在牢房外不走,非要将我们的看守臭死不可。”
柳依依打开纸包,上面沾染了青青的臭味,却让她在孤独的异乡感动,这种时候也只有青青想着她了。
然而柳依依的这次暂时收押就是整整三天,直到第四天王语嫣终于醒了,却因承受不了清誉被毁的事实,一阵疯狂的大笑之后,神志变得及其不清醒,不是将哥哥叫嫂嫂,就是将侄子叫爹爹,一天连着三次掉进了鱼池,再要么就是将菜油当做水来喝。
八个字,痴痴傻傻,疯疯癫癫。
王语嫣如今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更别说让她辨认凌辱她的人。
柳二没有足够的人证物证来摆脱嫌疑,县太爷也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以柳二欺辱良家女子,七日后发配青州外做苦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