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的,别听他的,他竟瞎说,柳二,咱们不仅仅是朋友,还互相搭救过,生死之交。”夜承欢拍拍胸脯,她对柳二不是有一点点想念,这么说,她是不是情窦初开了?嘻嘻嘻~!
夜倾城解释,“我不是那意思。”
柳依依打断,“好了好了,我知道,故意逗你玩儿的,说回来,你们跟静子轩是亲戚吗?”
“额~”夜倾城与夜承欢对望,有些踌躇,夜倾城用眼神给予否定,示意不要说。
“啪~”柳依依失望的将筷子往桌上一拍,“哼,朋友?生死之交?我看也不过如此而已,罢了罢了,以后你们有事儿就拿着那根头发来找我吧!”又冲着楼梯口冷冷喊道,“小二~,结帐~。”
快阻止她,快阻止她,她还不想就这样白花一顿饭的银子。
果然,夜承欢急了,心裏埋怨六哥,又怯怯的,“别着别着,我说我说。”
夜倾城低了低眼帘,他也不想失去这位可能成为朋友的人,只好对着夜承欢点了点头。
夜承欢微微皱起了眉头,开始讲述,“我们是静子轩在京城的表亲,这次出来游山玩水路过他家就小住了两天,这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你不知道,当我们住进去的时候,小燕子的一双小脚从脚心儿发青发紫向上蔓延,就如死人的肢体一般冰冷,连路都走不了。
我的仙薄荷都给她用了个干凈也没起到半点效果,真不知道静子轩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小小的人每天都哭,脸都肿成包子了,哎~,看着怪可怜的。”
夜承欢很成功的转移了问题重心,亲戚关系一句带过,将人家小燕子的情况抖搂了出来。
柳依依不是傻子,话套到了,就该走了,她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剔着牙冲楼下喊,“小二,结账。”
“好嘞,来喽!”小二欢快的跑上二楼。
夜倾城开始解钱袋,客气的让道,“说了我请,让我来,让我来。”
“还是我来吧!”
“不不不,还是我来”
“让我来,我来。”
“不不不,我来。”夜倾城越急就越解不开。
柳依依站起身子,一把将夜倾城的钱袋扯下来,掏出银子递给小二,“说了我来我来,看,比你慢慢解要快的多吧!”
小二,满头黑线,这朋友做的,也太客气了。
微风凉爽,吹遍每一处大街小巷,深蓝色的夜空中,悬挂着一颗颗闪烁的小碎星。
静侯府,后院中,石桌上燃着两盏绣花油灯。
静子轩眉头皱成川子,将各处搜来杂癥的医书统统堆在面前,一页一页,细细的翻阅,因在古书裏有所记载,得这种病的人都带有不祥之兆,会给接近的人带来厄运,他不愿让女儿遭受歧视,所以自己来研究。
一丝微风吹过,男子耳鬓的乌丝轻轻飞扬,纤尘不染的洒意,昏黄的灯光映在他的面颊,更是显得他刚毅沈稳,就像不被俗世所烦扰的千年盘石一般幽俊。
可再看看那张脸上恶心的黑色痦子,柳依依差点流出的口水一个剎车被咽了回去,真是煞风景。
“哎~,想不通,那么好的皮像非得整成鬼,真不知脑子裏都装的什么,我觉得,是人别装鬼,是鬼就别装人!”
静子轩抬头,院外的树杈上,柳二一手抱肘,嘴裏斜斜的叼了片树叶,点儿浪荡的看着他,好像是专门为迷途羔羊指路的明灯,让人无法对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