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侧身躲过,想让她讲素质,讲规则,就是她再次投胎做人的时候,“我遵不遵守我都快活,你能把我怎么滴!”
纳兰烁趁她喊叫之时,将她因气愤而举起的手臂顺势“噗~!”打了一掌。
柳依依手肘麻痹,一个没抓紧手中纸包丢了出去,恰巧一架臭烘烘的拉猪车从两人身边经过,纸包不偏不倚的掉进了臟兮兮的猪窝裏。
柳依依想揍人啊,花银子买来的,居然白白送给了猪,不过倒是没有了证据,她底气十足的冲着纳兰烁吼,“你贱的还真有出息,嗯~?说你猜错了你就猜错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纳兰烁心中松了口气,幸好是掉进猪窝裏,她倒不会再去捡,他收了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说我猜错了就猜错了,我去买全城最好的红姜糖给你,您等着,我马上回来。”
柳依依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臭男人,要是不给我买最好的,看我敢不敢把你打晕撩进青楼让人强j一百遍,哼!
自这一晚以后,某个农家传出了奇闻,家裏的猪不论公母,都在一夜之间互相xx,不过瘾,连院子裏的羊都被猛烈的xx了几十遍,从此以后这个农家就成了家喻户晓的家畜xx摇篮,凡是有不能下崽儿的猪,或者下崽儿不多的猪,都被待到了这户农家求xx。
白日有白日的光,黑夜有黑夜的沈,不管白日有多么的明媚,也不管黑夜多么的静怡,一些不为人知的暗流始终涌动,从没有消停过。
幽安城一处偏僻的宅院,院外杂草丛生,枝叶嘈杂,门口的牌匾上布满了尘土,院内一角攀爬着硕大的蜘蛛网,脚下石子路已七零八落,恍如一座荒废的宅子,毫无生机。
夜色中两只白色灯笼在门口恍恍惚惚,一阵风吹进来正厅,柱子上的青纱跟着摆舞,整个宅院被映的昏暗阴沈,弥漫着浓重的诡异。
桌上的油灯被风几近熄灭,白嫩的小手将灯芯拨了拨,而使得光亮大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将小手的主人环住。
小手的主人扭身,泛出娇柔的面容,娇滴滴的说道,“我的垠哥哥不到一个时辰就恢覆男人能力了?我还以为你要休息一整夜才能好呢!”伸出一根手指,在搂她的男人胸前点了点。
鲁子垠在女人的唇瓣啃咬了一会儿,松开,“怎么,不喜欢我恢覆男人,你不是很喜欢的?看上别人了?”
鲁子垠晚上去静侯府外的树上隐匿了很长一段时间,等着柳依依欲火焚身,可经他观察,柳依依一点儿事也没有,莫非柳依依买的东西不是给她自己喝的?他气恼,紧跟着身体裏又泛了阴气,就离开了。
而最近纳兰烁对鲁子垠的追杀太紧凑,致使鲁子垠来回的躲,今日好不容易就赶紧与兰儿商量,要尽快行动。
“哪有~,天地可鉴就你一个,不过,过阵子就说不定了,为了给林云天报仇,以我为了你的大业,牺牲我的色相也是应该的!”
兰儿最爱的林云天,但鲁子垠每每都让她尝试到做女人的美妙,让她彻底的痴迷,她也常常将身上的男人幻想成林云天,可睁开眼却是鲁子垠,所有的思念和无奈都化作恨。
纳兰烁,柳依依,你们洗凈了脖子等我兰儿来砍!
鲁子垠将女子发稍抓住,噙在口中舔了舔,露出欲念的笑,抱起向着内室走去,“我的好兰儿,要不是你长的像纳兰烁那小子的娘,我怎么可能牺牲你,疼你都来不及,谁想他这两日又返回到了幽安城,八成也知道了定魂金针的事情。
你定要帮我监视他,若是能让他跟柳依依加重不合,就最好不过,到时借着柳依依探寻到的消息,定魂金针咱们绝对能独占,等我治好了身体上的毛病就进军红藩,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红藩国的皇后。”
说话间兰儿已被放到了床榻上,男人的大掌不安分的骚扰着女人,再是揪掉她的肚兜。